“难怪我们槐方骚成这样……原来背着我偷偷吃媚药啊……你这身子受得住吗?”享受着紧致火热的甬道无比媚浪的夹吸,伊衍含住一粒几乎已看得见细小乳孔的乳头狠狠啜了一口,又重重揉了揉不住颤动的鼓胀会阴,问:“屠苏可有说过,那药对你的身子无害吗?”
“嗯,说,说了……他替我诊过脉后,才替我配的……只会,让我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而已……啊!小衍,你别怪他!是我,是我想要送你一份,难忘的生辰贺礼而已!唔啊!你再动得快些!我,我又要泄了!”
坚硬鼓胀的筋络一遍遍碾压着在媚药的刺激下变得惊人敏感的肠道,引得肠壁激烈蠕动,喷出连绵不绝的淫汁,陆槐方很快就被穴中层峦叠起的酸麻快感逼得再次接近了巅峰。可饶是如此,他的身子依然饥渴得不行,不顾后穴几近疼痛的疯狂痉挛,狂乱起伏着臀瓣,从性器中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虽说很信任屠苏的医术,但看着陆槐方每个多久就会浑身颤抖着激烈喷精潮吹,伊衍真的很担心他被寒症侵袭过多年的身子承受不住媚药的药效,更怀疑他没有遵照屠苏的嘱咐用药。在这般担心下,他舍不得再吊着爱侣不给予满足,更怕他泄身太过伤了本源,当即翻身将人压到身下,快速肏干起来。
“唔啊!太,太快了!小衍!我,我……啊!泄了!”
滚烫硕大的肉柱宛若一柄杀气腾腾的肉刃,在穴中大开大合的戳刺,从穴口到穴心乃至肠道都被肏干得火热酸麻到了极点,下身无法自控的抽搐痉挛,后穴更是像被肏漏了似的,不断的喷水,停都停不下来。这种感觉让陆槐方隐隐意识到了不对劲,却又难舍那激爽的快意,竭力抬高颤抖不止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伊衍腰上,随凶狠的顶撞摆荡着身子,放肆呻吟,一次次攀上巅峰。
“呃……槐方,你吸得太狠了……放松!”被一刻不停激烈绞缠上来的滚烫肉壁绞得闷哼连连,马眼亦被啜得酸麻难当,惹得精关阵阵颤动,伊衍俯身用力吻在不断溢出极度沙哑的呻吟声的唇瓣上,将灵力渡入,以此为爱侣补充流失过快的精力,含糊道:“忍着些,别伤了身子。”
小腹早因过度的喷水酸痛不已,性器更是连硬都硬不起来了,滴滴答答流淌着宛若透明的精水,可欲意仍在身体里熊熊灼烧着,令陆槐方既痛苦又饥渴,连神思都有些混沌。借伊衍渡过来的灵力,他勉强清醒了一些,忙释出一丝灵力封堵住火辣作痛的铃口,哑声道:“再,再一次……就一次!小衍!快,快射给我!呃!用你的精液!填满我的屁穴!”
看着那几近涣散的黑眸,伊衍也不再忍耐,将龟头退至火热湿滑的穴口,又狠狠挺身,推挤着层层叠叠的媚肉肏入穴心,肏进激烈抽搐的紧窄肠道。如此反复数次,当陆槐方再一次狂乱愉悦呻吟着达到高潮时,他迎着蜂拥而来的滚烫淫汁,激射而出。
有力的喷射刺激得肠道陡然绞紧,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酸胀感,令陆槐方无法自控的蜷紧了脚趾,双手死死攀着爱侣强健的后背,唇瓣无声的颤动,淫汁自红肿的肉环中噗嗤噗嗤向外喷溅。
很久之后,他才发出一声绵长颤抖的呻吟,身子像彻底脱力一般瘫软下来,仰躺在床上急促喘息。眼瞳略显迟钝的转动着看向正将头靠在胸口,含着一粒乳头啜吸,显得格外乖巧的伊衍,他眼底浮上充满爱意的柔光,颤巍巍伸出手去将人搂住,一下一下轻抚柔软的栗发,哑声呢喃道:“辛苦你了……”
“是你辛苦了。”将歪斜在乳头底部的乳夹拿掉,伊衍抬头看向正静静低垂,无比温柔的黑眸,带着柔和的笑意在微弯的唇瓣上轻啄,低低笑道:“槐方精心准备的这份贺礼,我很喜欢,多谢。”
“你能喜欢,我亦欢喜……衍,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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