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已然流露饥渴之意的红眸,伊衍笑了一下,挣脱两条已主动缠绕到腰间的纤白长腿,将满面不解的爱侣扶了起来。搂着人往后走,一直走到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墙壁前才停住脚步,他示意郎东星分腿靠墙而立,蹲下身的同时笑道:“今日落日之景极美,郎教授还是不要错过了。就一面欣赏夕阳,一面享受被学生舔逼的美妙滋味吧。”
“啊!”话音才刚落下,生疏多时的肉鲍便被两片温热的唇紧紧吻住,传来有力的啜吸感,连藏在当中的肉蒂都被啜了出来,郎东星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惊喘,僵着修长洁白的身子倒向冰冷的金属墙壁。而很快的,他又感觉一条湿热的舌钻进了花唇间,一遍一遍,反复舔弄着内里敏感的嫩肉,舔得肉道骤然绞紧,当即湿得彻底。
双手将两条紧绷的大腿分得更开,伊衍抬头看了看正把头仰靠在墙壁上急促喘息的爱侣,笑着用鼻尖去蹭了蹭笔直耸立的秀美性器,调笑道:“这么快就湿了,郎教授,你这具淫乱的身子可是一点都没变啊。不知这大半年里,你又想着我的鸡巴自慰过几次啊?”
虽然已经有点不太清醒了,但郎东星还是知道伊衍想听他说各种各样的骚话,轻喘应道:“不多,也不少……每隔几天,总会有那么一次……”说完,他静静等待着肉鲍再度传来渴望的舔弄,却怎么等都等不到,于是明白伊衍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微蹙着眉喘了口气,他难耐将下体往前送了送,伸手轻抚柔软的栗发,“你继续给我舔,我就再说些更放浪的事给你听……”
“郎教授啊郎教授,你变坏了,居然敢威胁自己的夫君。不过……我很乐意就是了。”笑着将湿热的肉鲍掰开,舔上已被漫溢的淫汁浸得湿滑无比的红艳嫩肉,伊衍含糊催促道:“快说。”
“嗯啊……再,再舔得用力点……”仿佛不能承受突然强烈的快感,郎东星插在伊衍发间的手指微微痉挛,仰头大口大口的喘息,嫣红的面孔浮上迷离快慰的表情。
不知是酒意侵蚀了神经,还是被久违的快感迷乱了心神,他眼底仅存的清醒逐渐被媚意取代,急喘着道:“有一次在船上,被船员拉去喝酒喝多了,半夜的时候……啊……逼痒得不行……我就光着下身,穿着睡袍去了甲板……嗯,在没人注意的地方,骑在栏杆上磨逼……唔,衍,往逼里舔,里面……好痒啊!”
很清楚郎东星喝醉以后什么放浪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然当日也不会坐在讲台上掰着一口淫穴做自慰教学的淫荡事,伊衍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如同奖励一般舔了舔正急促翕张着吐出淫汁的穴眼,含糊笑应道:“这么淫乱啊……然后呢?”
感觉温热的舌尖在穴口流连,却始终不深入,郎东星情难自禁的往下坐了坐,紧搂着伊衍埋在两腿间的头,难耐摆荡着腰肢将热痒难当的雌穴往他唇上送,气喘吁吁道:“然后,然后磨了好久还是不能解痒……逼都磨肿了……我只能,只能撅着屁股坐在栏杆上,一边磨阴蒂,一边把手插进去自慰……好不容易,才高潮了一回……啊!你的舌头,再肏得深一点啊!”
“哦?是像这样吗?”似乎想要让深陷情欲的爱侣重温一遍当日的情景,又或是想勾出他更加饥渴放浪的一面,伊衍并没如他所愿深深舔进穴里,只并拢两指刺入绞紧的肉道,狠狠搅弄抽插的同时含住淫荡翘着的鲜红肉蒂用力吮吸,继续含含糊糊的追问:“那你的骚屁眼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浪起来可不是一口穴高潮就能满足的。”
“啊——!!就是这样!阴蒂被吸得好舒服啊!骚逼也被搅得好爽!要吹了!!”在肉蒂陡然传来的尖锐快感和肉道被搅弄戳刺出的无限酥麻中仰面发出愉悦的浪叫,郎东星更加激烈的扭动着腰身,敞着紧绷抽搐的腿根凶猛的潮吹了一回。迅猛的高潮过后,他似乎有点脱力,软软倚靠着墙壁不住的颤抖呻吟,半晌才勉强平复了喘息,哑声道:“屁眼里……含着你送我的跳蛋……被震得很舒服……”
“骚死了。”发现郎东星已开始套弄性器,伊衍知道他想被舔着雌穴高潮射精,叼着肿胀的肉蒂在齿间用力一咬,提醒道:“管好你的骚肉棒,别射在我头上了。”
“唔啊!”被肉蒂痛痒交织的尖锐快感刺激得如同筛糠般的颤抖,却仍难舍那激爽的滋味,郎东星以更加放浪的媚叫来宣泄胸中熊熊燃烧的欲火,死命绞紧被指奸得酸软酥麻的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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