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红绳挽了个结固定在肉蒂上方,他如法炮制,分别往两颗沉甸甸的精囊缠绕,直到藏在薄薄皮肉下的肉丸胀鼓鼓的凸起才满意勾动唇角,将合拢的丝绳一圈一圈绕上笔直昂扬的硕大阳物,只留充血胀紫的龟头在外面。从丝绳中勾出一缕,打上结勒入凹陷的铃口,迫使铃口张开啜吸住绳结,他将所有的绳索收成一束,穿过东璧腰腹上的绳索,用力向上一提,待被捆绑得密不透风的阴茎紧贴在不住起伏的小腹上,才一并困住。
“呃……太紧了……”随着丝绳被用力拉紧,东璧只觉那看着不起眼的细细绳索深深陷入肌肤,所触及之处皆被勒得泛起阵阵灼热,又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说不出究竟是痛是痒。尤其是脆弱敏感的雌穴和铃口,哪怕只是受了丝绳轻微的摩擦,火辣辣的快感亦如同跗骨之蛆,钻入四肢百骸,令他发出焦躁难安的低哑呻吟。
可伊衍并未就此住手,反而再抽出两根红绳,用力分开他难耐夹紧磨蹭的双腿,将小腿肚与大腿根紧紧绑缚到一处,在将他的手腕分别固定在脚踝上。
做完这些,见东璧浑身的肌肤已被欲意染上了一层薄红,胸腹和前额皆是细密的汗珠,目光也涣散了几分,伊衍笑了笑,在他面前张开一面灵力镜子,捏着线条刚毅的下颌示意他往镜中看去。
“唔……”已被周身无处不在的火热酥痒弄得有些意识模糊,东璧迟钝的眨了眨眼,方顺着伊衍的手劲抬头看去。
入眼的,是他双腿张到极限,两片花唇被绳索压迫得大大敞开,将汁水淋漓的熟红嫩肉尽数暴露在外;两口湿红的穴眼正分别含着足有半颗鸡卵大小的绳结有滋有味的啜吸,不时涌出的黏稠淫水早将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而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强健胸脯也被细细的红绳强迫捆绑成了锥形,乳晕因充血而肿胀,深红的乳头硬邦邦耸立在上面,看着分外情色淫乱。
看着这样被绑得结结实实,只能任人处置的自己,东璧莫名感到一阵恐惧,眼瞳顿时紧缩。可再一看到自己连精囊和阴茎都被束缚成了怪异的模样,他胸中却又突然生出一种奇特的兴奋,叫他几乎要喘不上气来。胸口剧烈起伏,嫣红的薄唇不住的颤抖,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气声,他身体猛的向后一仰,紧贴在小腹上的胀紫龟头紧跟着抖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压迫着铃口的绳结下慢慢溢了出来。
“啊哈……”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因绳结堵住了铃口而无法酣畅淋漓的射精,精液充满了脆弱的尿道,强烈的酸胀钝痛令东璧眉心紧拧,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双眼失神望着上方。颤抖了好一阵,总算逐渐平复下来,他吃力转动了一下眼瞳,哑声道:“这便是……你说的,求而不得?”
笑而不语望着东璧,伊衍将手伸向淫汁喷涌的雌穴,捏着湿漉漉的绳结左右轻轻摇晃,在清晰的水声中懒懒勾起唇角,以玩味的语气道:“原本只是想让你看看自己淫乱的模样,哪知你骚成这样,看一眼就喷精了。如此说来,还是不看为好,免得你还未入正题便射无可射了。”
“你还想做什么……唔……”看着伊衍微微深沉的眼神,东璧猜到今日定会如他所言,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不由得颤栗了一下。正要开口追问,双眼已被漆黑的眼罩遮蔽,口中亦被塞入了一个镂空的硬质小球,他骤然急促了呼吸,发出含含糊糊的喘息声。
眼见东璧浑身紧绷,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伊衍不理他,也不跟他说话,就这么将人晾在沙发上,关闭了正在播放的碟片后,径自进入虚空储物空间,在摆满各式淫具的置物架上挑挑拣拣,最后选出一条皮质流苏短鞭和一根可以放电的金属长棍。
双眼陷在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周遭安静得半点声响也无,对环境的不可预知的确让东璧紧张得心脏狂跳,本能的挣扎起来。可他越是挣扎,那浸泡过淫兽鲜血的红绳便缠得越紧,将光滑紧实的蜜色肌肤勒出一道道鲜艳的红痕,就连两穴中的绳结也在穴眼急促的翕张下越陷越深,撑得两口紧窄的穴眼胀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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