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具柔若无骨的滚烫身子一前一后紧贴磨蹭,伊衍也忍不住兴奋的喘了口气,伸手将雉羹拉过来,一手一个搂在臂弯,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看两双同样难掩渴望的眼眸,他轻笑一声,故意挺了挺下身,皱眉笑道:“你们可别光顾着自己舒服,也理一理夫君我啊!没见我硬成这样了么?还不快替我舔一舔?”
不约而同朝伊衍腿间看去,见粗长的肉柱昂扬高耸,胀紫的硕大龟头微微抖动,陆槐方与雉羹顿觉下腹一紧,身子越发酥软。而相比强装矜持的陆槐方,雉羹早就欲意难忍,迫不及待想要一尝心上人杀气腾腾的阳物,忙手脚并用往下爬了一段,俯身含住饱胀的肉丸,柔柔吞吐起来。
“真舒服……”唇间溢出满意的喟叹,却也不冷落还依偎在怀里的陆槐方,伊衍捻着肿胀的乳果轻柔掐拧,低头吻住微张的唇瓣,给予缠绵悱恻的亲吻。
“嗯……小衍……”唇舌交缠间,总是控制不住将目光投向趴伏在伊衍身侧,起起伏伏吞吐着粗长肉柱的雉羹,陆槐方心念微动,抬手轻抚心上人紧实平坦的小腹,看似无意的用手指去摩挲肉柱根部。
透过那点小动作,伊衍当然看出陆槐方也想给自己舔,却又不太好意思的心情,遂拉着他的手去抚摸阴茎,柔声哄道:“都到这地步了,槐方还犹豫什么呢?你既已将他当作家人,那家人之间,亦应没有隔阂才对。”
滚烫坚硬的触感自指尖传来,再看雉羹虽眉心微蹙却难掩欢愉之色,陆槐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俯下身去。
虽说对视间彼此眼中都有些不自在,但雉羹还是冲陆槐方羞涩一笑,主动让出了饱满硕大的龟头,转而去轻舔筋络鼓胀的柱身。他舔得格外专注,不仅每一条筋络都用舌尖细细描绘,还将沉甸甸的精囊轻轻托起,一点点吻着薄薄的皮肉,最后张嘴含住其中来回滚动的肉丸,柔柔吮吸。生怕心上人哪怕有半点不适,他不时抬起头来观察伊衍的神情,直到确认没有问题,复又垂下头去继续。
许是真的决心将心结彻底放下,陆槐方含着滚烫的龟头吞吐时也在暗暗打量雉羹,看他满脸迷醉的舔弄着属于他的那点范围,绝不逾界。突然间想起雉羹多少年对自己不离不弃,忠心侍奉,他心中一片酸软,伸手轻轻握了握雉羹的手腕,望着不解看来的红眸流露微微笑意,“一起吧。”
片刻的怔愣后,雉羹懂了这所谓的“一起”是何意,忍不住颤声低喊:“大人!”
本还想纠正雉羹的称呼,但想起伊衍之前所言,陆槐方无奈叹了口气,“罢了,既是习惯一时难改,你爱叫什么便叫什么吧。”
一直未曾催促,如今见他俩终于肯放下心结,伊衍眼含笑意,故意重重叹道:“你们两个还打算趴在我腿上互诉心意多久?要不,我走?”
相视一笑,他俩也不答话,只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到底是曾经一同走过数不清年月的主仆二人,陆槐方与雉羹配合极有默契,一人舔吮龟头,一人便专注爱抚柱身和精囊;或者同时吐出舌尖,一下下轻舔坚硬的肉棱,竭力让心上人舒爽。
看着两位美人一左一右柔顺匍匐在脚边,用唇舌膜拜自己高耸的性器,高高翘起的臀瓣不自觉款摆,分外淫乱的一幕,伊衍呼吸微滞,当即伸出双手,同时插入情液流淌的艳丽肉环。慢慢搅动献媚绞紧的甬道,时而加快抽插的速度,时而又抵着敏感的腺体研磨,将两人奸得淫汁喷涌,淫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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