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伊衍总喜欢用粗俗的言语来刺激自己,可仍难忍胸中耻意,夙音下身顿时一紧,又漏出几缕滚烫的汁液。乳尖被捏得热痒酥麻,肉蒂亦落入裹着手套的手指的掌控之中,那不听话的尾巴更是在穴里钻了又钻,几处快感叠加,令他欲火焚身,顾不得花枝上长满了尖刺将额头抵上去,不住的摇头,“别,别弄了……你进来……”
舍不得夙音受伤,伊衍抬手覆上他的前额,低头轻咬他头顶痉挛抖动的豹耳,柔声笑问:“那小音想我进哪里?”
相比被跳蛋震得一片酸软的后穴,豹尾对雌穴的刺激才是夙音最难忍受的,当机立断,喘息着应道:“前面……”
“前面?前面是哪里?”分外喜爱夙音欲意难忍,被迫说出淫浪之语时羞愤交加的模样,伊衍扳过他的脸,直直看着湿漉漉的宝蓝眼眸,勾唇道:“乖,好好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你……”果然如伊衍所愿那般流露出窘迫混合着气恼的表情,夙音用力抿紧了嘴唇。可下一刻,肉蒂便被狠狠搓揉起来,生出火辣辣的过激快感,让他当即绷直了身子,小小吹了一回。豹尾被一点点拉扯出疯狂痉挛的肉道,原本的饱足化作无限的空虚与饥渴,难受得他不情不愿的呜咽出声:“逼穴!逼穴想要被肏!呜……伊衍!你别太过分了!”
“真乖。”充耳不闻满是委屈的抱怨,伊衍笑着吻了吻肿胀的唇瓣,拉下裤链释放出粗长硬挺的肉柱,往寂寞张合着的熟红穴口靠近。并不着急进入,而是用硕大的龟头抵着湿哒哒的花唇缓慢磨蹭,直到夙音哽咽着翘起臀来,漆黑油亮的长长豹尾亦似讨好般一圈圈缠绕到腿上,尾尖不住颤抖着碰触精囊,他才满意的笑了笑,狠狠向上一顶。
“啊!!”滚烫的肉柱一路破开饥渴绞紧的肉壁直接顶到了宫口,坚硬硕大的肉丸将那片敏感的软肉撞得酸软钝痛,逼得夙音浑身乱颤,一股稀薄的白浊从高高翘起的肉茎中喷出。
许是没想到自己竟这般按耐不住,只被肏弄了一下就高潮了,他羞窘难当,忍不住痛恨起这样淫乱的自己来。张嘴用力咬住手背,他狠命咽下呻吟,以此来逃避肉道终于被填满的强烈快感。
早习惯了夙音交欢时总是这样自我嫌恶,又难耐快慰的天人交战,也知道只有让他爽够了才能彻底放得开,伊衍笑而不语,一下一下挺动着腰身,重重叩问湿滑火热的软肉上那道细小的裂缝。空出一只手挽住正愉悦甩动着的豹尾,用沾满淫液的尾尖去扫弄一张一合的肛口,以此换来紧窄的肉道越发激烈的吮吸,他眯眼笑道:“小音将自己的尾巴含了那么久,还紧成这样,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虽然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弄得思绪混乱,却还是听懂了伊衍话中深意,再想到在幻境中用豹尾将自己肏得淫汁喷涌,夙音羞耻得双眼紧闭,好久才断断续续的喘道:“闭嘴……啊——!!”
话音未落,鸡卵大小的龟头突然狠狠上顶,肏开宫口进入稚嫩狭小的宫腔,几乎顶到了脆弱的肉壁,强烈至极的酸胀以及随之而来的汹涌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强撑下去,颤抖着呻吟道:“太,太深了!慢点!我,我快到了!呃——要射了啊!!”
宫腔激烈痉挛蠕动,泌出大量的淫水,让伊衍自觉犹如浸泡在一汪温泉之中,通体舒爽,又怎可能舍得再退出去?将握在手里的豹尾往急促张合的肛穴里一塞,让红艳的肉环含住夹吸,再释出一点灵力护住夙音的前额以免被花刺扎伤,他一手紧搂颤抖不止的纤腰,一手捻住一粒热胀的乳果,肏干得越发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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