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太久未曾经历过高潮的冲击,纤瘦的身子一阵摇晃,软软伏倒在地,他半睁着失神的眼,大口大口的喘息,浑身无法自控的颤抖抽搐。
待到余韵散去,思绪重新变得清明,便如同以往一般厌恶起这样无法忍耐情欲的自己,夙音自然不欲在这代表着他不可告人的欲望的幻境中停留,立刻抽身退出。
身子还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他暂时无心去想为何豹耳与豹尾不似往常那般自动消失,更无力去收拾琴凳上那滩淫靡的痕迹,径直挪回软榻躺下。许是情事耗费了太多体力的缘故,他躺下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夙音睡得极不安稳,梦中与伊衍肆意缠绵的一幕幕让他在被相和的敲门声惊醒之后仍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区别,怔怔望着不知何时又昂扬挺立的肉茎出神。直到相和等不及了,将紧闭的门扉敲得砰砰作响,他才入大梦初醒一般颤了颤身子,松开不自觉缠上肉茎的手指,紧拧着眉哑声问道:“什么事?”
“国主,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可要我吩咐人为您沐浴更衣?”
飞快看了一眼仍赤裸着的身子,夙音狠狠皱了皱眉,淡淡应道:“不必,你先去宴会厅,我稍后便到。”
等相和一走,夙音忍着身上仍然无处不在的酸软和热意下了榻,这才惊觉那条被他强忍不适从肉道中扯出来的豹尾竟又钻入了穴中,恼得他立时伸出手去紧紧握住垂在腿间,湿滑一片的豹尾。可刚一稍稍使力,肉道便似受了刺激一般激烈蠕动起来,随之而来的快感让他双腿一软,差点就要站不住了。
“该死!!”咬牙低咒,却也明白若再擅动,情欲必会再次被勾起,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张开双腿,尽量不去碰触到被雌穴含着不住啜吸的豹尾,以一个古怪的姿势走向浴室。
正对浴室大门的是一幅巨型的穿衣镜,透过明净的镜子,夙音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神情间尽是缱绻之意,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胀,两粒乳头红肿高翘,看得他眉心顿时拧起深深的结。如果可以,他定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见任何人,可今夜的晚宴是不能不出席,他愤然别开脸去,不再多看一眼镜中那个浑身沾满情欲痕迹的自己,走去浴间打开冷水。
冲了很久的冷水,似乎终于让身体的热意退去,他草草擦拭掉身上和豹尾的水,回更衣室挑选了一套庄重华丽的礼服换上,再用婚礼掩饰住头上的豹耳,以格外缓慢的脚步赶往宴会厅。
因着一路上要掩饰异样,当夙音沿着盘旋的白玉楼梯步入宴会厅时,来自其他界域的使者已等候在大厅当中。或许是有着再亲密不过的关系,心有灵犀,他一眼便从密集的人群中看到了伊衍,原本清冷高傲的宝石蓝眸中不自觉泛过一抹恍惚,竟再也挪不开眼去。
眸光直直停留在伊衍身上,见他身着米白绣暗金花纹的礼服,肩披一件半透明长披风,鬓边别着暗金柳叶饰品,垂下的几缕天水碧缨络将含笑的面孔承托得比平日更加丰神俊朗,夙音心中顿时生出难忍的羞耻,默默抿直了唇线,强迫自己不要再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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