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该死的……”恼得眉心紧拧,却毫无办法,他只得一面颤声咒骂让他如此狼狈的空桑少主,一面解开华贵优雅的外袍,脱下长裤让那条无处安放的豹尾得以释放。
些微的凉意引得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透过明净的玻璃窗,看到自己上身装束得体,下身却赤条条裸露着,性器昂扬高耸的模样,夙音羞恼得无以复加,连忙紧紧闭起双眼。可就算双眼紧闭,方才见到的那一幕却在脑中挥之不去,后穴在刺激下悸动得更加强烈,甚至有隐隐水声传出,他踉跄着走了几步,伏倒在窗边的软榻上发出难耐的喘息。
明白只有让堆积已久的欲意得到发泄才能让豹耳和豹尾消失,否则今夜绝对无法出席那场事关蓬莱颜面的宴会,他强忍满心羞耻侧卧起来,一手握住胀得生疼的性器生涩的套弄,一手则绕过焦躁甩动的豹尾,小心翼翼探入急促翕张着的肛穴。
“嗯……啊……”手指一进去就被湿热不堪的甬道紧紧绞缠住,他尝试着动了动,立刻被那突然而至的快慰激得呻吟出声。仿佛不愿接受这样淫乱自渎的自己,他狠狠一咬牙忍下继续抽插的冲动,只紧握着胀痛的性器胡乱耸动手腕。
可他的身子早已在与空桑少主花样百出的情事中变得贪婪,根本无法在这种不得章法的机械套弄中得到满足,反而催生出更多渴望,令熊熊灼烧的欲火渗入他每一条神经,逼得他辗转难安,情难自禁的呼唤着脑海中出现的那个人:“伊,衍……衍……”
许是忍耐得太久了,连原本还算安稳的雌穴亦在双腿不断的夹紧摩擦中有了反应,渐渐湿润,淌出的清液在柔白的大腿内侧蜿蜒出一道道清晰的水痕,他终于克制不住,再次将手指探入饥渴张合着湿滑肉环。竭力进到最深处,在其中不住的翻搅,指尖划过敏感肉壁的快感令他感到迷醉,亦生出更强烈的渴望,连不知不觉间已将豹尾伸到会阴处,用痉挛抖动的尾尖去磨蹭从两片肉鲍中探出头来的脂红蒂果也浑然不晓。
待到回过神来,豹尾已向肉道中刺入了一小截,宛若交合一般抽动着,软中带硬的细毛撩拨得雌穴痒意横生,淌出的汁水浸得漆黑的皮毛亮晶晶的,闪烁着淫靡的光芒。“嗯唔!不!”即便是跟伊衍行事,亦只肯让他用豹尾在外扫弄,惊觉过来之后,夙音羞得满面通红,在充斥于胸的莫大耻意中死死握住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活物般肆意扭动的豹尾,试图将它从穴中抽出。
细密的尾毛在拔出过程中一刻不停刺激着肉壁,引来更加强烈的快意,肉道欢悦蠕动起来,食髓知味的绞紧,让夙音当即瘫软在榻上,被握在掌心的红丸铃口一张,吐出一小股浓稠的白浊。浑身因差点到来的高潮剧烈颤抖,湿润的宝蓝眼眸无神半睁,他急喘良久方慢慢缓了过来,有些不敢再去碰触正将酥麻快意源源不断传向脊柱的豹尾。
欲意仍然高涨,他不过就停手了这么一小会儿,便开始变本加厉的反扑。抵着穴心震动的跳蛋似乎跳动得更加欢快了,快感化作热流不停冲击着精关,却始终达不到渴望的巅峰,让他迷迷糊糊的意识到若无更大的刺激,会一直悬在这不上不下的难受之中,忙不迭继续快速抽送手指,去安抚空虚感越发强烈的甬道。
“不够……还是不够……”手腕在持续的套弄中逐渐发酸,哪怕夙音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放慢速度,紧蹙着眉心发出不甘的呜咽。尝试着夹了夹正不断流淌着热液的雌穴,刺痒交加的快感惹得性器猛然向上一弹,甩出几滴夹杂着白汁的清液,让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略一犹豫之后便挣扎着站起身来,吃力迈动打颤的双腿,往与起居室相连的乐器室走去。
若放在平时,夙音只需十来步就能跨入摆放着无数昂贵乐器的偌大房间,可此刻他雌穴里含着一小截毛茸茸的豹尾,跳蛋也抵着后穴穴心疯狂震动,每走一步都是在快感的巅峰上起舞。所以,当走到距离最近的钢琴前时,他再也站立不住,两腿一软摔坐到琴凳上。
“啊!!”这重重的一坐,让豹尾又往被情欲刺激得空前敏感的肉道中钻进了几分,几乎快要扫到深处那片根本经不得碰触的软肉,红艳的穴口当即一张,喷出一大股淫汁。不仅如此,整条豹尾被他坐在身下,深深嵌入臀缝,密密的细毛被翕张的肉环不住夹吸,也为肛口带来了不小的负担,逼得他不由自主伏倒在琴键上,急喘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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