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微风拂过再无任何遮蔽的下体,强烈的羞耻心反倒激起花穴和甬道疯狂蠕动绞紧,鼎湖瞬间到了高潮。玉茎抽搐着喷出浓稠的精液,花穴里的淫水像漏尿似的滋滋喷到青石板上,甬道也涌出大量肠液浇灌娇嫩的荷花。
紧紧捂住嘴唇,吞下呻吟与哽咽,身体无力倚靠着栏杆颤抖良久,等到令人眩晕的快感稍稍平复,他开始一步步艰难朝前挪动。每走一步都是在通往高潮的阶梯上摇摆,穴中的菩提子裹满了淫液慢慢往下滑,花茎也被甬道挤压出好长一段,花朵摇摇欲坠。
知道若身体里的东西滑落出来,肯定会惹得伊衍不高兴,鼎湖强忍羞意,抬起颤抖的双臂一前一后伸到腿间。一手捏着滑出的菩提子塞入花穴,随着行走的动作倒像他自己把手指插在穴里搅动,搅得圆滑的珠子胡乱滚动,隐隐听得见淫靡的水声。有几颗甚至随着内壁的蠕动滚到了宫口,陷在微微张开的缝隙里,激起又酸又爽的快意,也让花穴瘙痒得更加厉害,渴望受到更粗重野蛮的摩擦。
“少主……”抬起被汗水模糊的眼寻找伊衍的身影,见离湖心亭已近,鼎湖咬咬牙忍住快感,另一只捏着湿滑的花茎往后穴里送了送,饱满的臀肉不停抖动,让他情不自禁拿花茎在甬道里抽插了两下,滋出一股淫水。
好不容易走到亭中,鼎湖几乎立刻就瘫倒在伊衍为他张开的双臂里,两条虚软的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颈项,仰起难掩情欲的金眸,嘴唇哆嗦着,“少主……请你……请你……”
“素儿想要我做什么?好好说出来。”低头轻吻被情欲染得高热的嘴唇,伊衍的手滑到湿滑的臀上狠狠掐了两把,捏着花茎在绞紧的甬道里猛烈肏弄起来。
“啊,啊!慢,慢些啊!太深了!要被捅坏了!”早就敏感得不可思议的内壁遭受这样的摩擦,后穴被生生磨出了高潮,鼎湖依着伊衍瑟瑟发抖,卵囊再次挤出米白色的精液。
“素儿不说的话,那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了哦。”猛的将花茎抽出抛到一边,伊衍将鼎湖按在围栏上,粗长涨紫的阳具在被花茎磨得红肿的肛口顶弄了两下,挺身一捅到底。湿滑火热的内壁被强迫挤开,他舒爽的吐了口气,不给身下美人任何适应的时间,大开大合肏干起来,卵蛋重重拍打突然紧绷的臀瓣上。
在饱胀的钝痛感里紧紧蹙起眉头,张大的嘴唇里发出一阵气音,鼎湖紧紧抓着栏杆承受这早就渴望不已的充盈。甬道像有火在燃烧一般,焚尽了他所有的清明,在越演越烈的快感中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要被插坏了……好胀啊……好烫……少主!我不行了……不行了啊!”
一股肠液喷洒在龟头上,爽得伊衍浑身发抖,不顾美人刚刚到了高潮,更加用力顶撞着脆弱敏感的甬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打被颠出肉波的白嫩臀瓣。“说,素儿是不是淫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的肉棒狠肏了?”
“呜……不,我不是淫僧……不要逼我……”臀肉被拍打得生痛,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还有异样的快感不断滋生,鼎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可连续几次高潮早已让精液射空,卵囊抽疼得厉害,他只能呜咽着求饶:“慢一点……我,我射不出来了……别啊……”
“射不出来就射尿吧,素儿又不是第一次被我肏尿了……”龟头紧紧顶在前列腺的位置狠命戳刺,手指伸到前方抠挖玉茎上那个不断张合的小孔,伊衍望着暴起青筋的素白手指笑道。
“不,不要啊!啊啊啊——”随着拔高的惊喘,尿液激射而出,一股浅黄的水柱直直射在了不远处一片宽大的莲叶上,水花四溅。不敢再看这幅淫乱的画面,鼎湖难堪的别开脸,哭喘道:“少主……我,我真受不住了……求你……前面……用前面吧……”
早摸清了美人的性子,知道他素性温和,就算被肏狠了也不会对自己不理不睬,伊衍俯身咬着艳红的耳垂,粗喘着笑道:“那就好好说,素儿淫荡的小穴想要被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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