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捡到你给我买的戒指的当天晚上。”乔文君使劲咳嗽两声,这才找到平时的嗓音,他压着悸动地说:“不知道你喜欢哪种款式,我……我之前也没买过,就找了一个看上去最适合你的,你会喜欢吗?”
梁郁笑起来,眼底却没多少情绪,他拖长了音调,似在调侃:“啊,原来给我的不是替代品啊。”
“怎么可能——?!”乔文君猛地站起来,血色尽褪,刚想大声反驳,可下一秒,梁郁将手背随意往下一垂,那颗戒指倏然脱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明明声音微弱,却仿佛一记闷锤,狠狠砸在乔文君心口。
戒指的尺寸太大了。
梁郁的手指纤长,更何况是无名指,怎么可能戴得住这种宽度。求婚戒指向来需要精挑细选,寓意彼此唯一,像是命运作弄,如今连戒指尺寸都不属于梁郁,形式上的求婚愈发显得滑稽可笑。
所以这个尺寸原本是要量给谁呢?
梁郁弯一弯腰,拾起了脚边的戒指。
“不是……我没有!阿郁,我明明量好是你的手指尺寸,我从没有对其他人有这种想法,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再骗你!!”
乔文君急得都快哭了,跪在梁郁身旁,双手紧紧抓住对方手臂。意料之外的差错令他措手不及,乔文君生怕梁郁多想,退开一步,竖起四根手指说:“我可以发毒誓!我要是撒谎就天打雷劈!阿郁,你不要不信我,我真的只爱过你,你是我唯一一个想要永远在一起的人……”
“我没有不信你。”梁郁欣赏完乔文君通红发肿的眼眶,背往后微微一靠,随手将戒指套在中指位置,好歹不松了,他淡声道:“这样就行了,你还有其他想做的吗?”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乔文君那么奢盼的事情,对于梁郁来说只是为了完成差事一般,无伤大雅,不足挂齿。乔文君愣了愣,身体发凉,但他很快就笑起来,擦掉眼角的泪水,站起来轻快地答:“当然还有,阿郁你等我一下。”
梁郁看着乔文君打开屋内的大灯,一股脑儿钻进厨房,哐哐当当好一阵,中途还听见一个瓷碗掉下来的声音。梁郁无语片刻,严重怀疑乔文君不是上房揭瓦就是企图拆家,太阳穴直蹦跶,他走进去,把人活活拖出来,黑着脸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计划赶不上变化,乔文君吃瘪,乖乖站在旁边挨训,他手里还拿着根不锈钢锅铲,低下头说:“阿郁你冰箱怎么没吃的啊,我想给你做饭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