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瘦骨嶙峋,像只森然的白骨,辰修清毫不掩饰嫌恶的表情,微微眯起了眼睛——
“夏玺朗,你当初弄死我妈妈、把我逼得无路可走的时候,有想过今天会有求于我吗?”
男人呼吸一窒,瞳孔骤然缩了起来。
施加在脖子上的力度增大,辰修清掐紧了他,宛如死神般欣赏男人痛苦挣扎的面貌,直到心率仪发出激烈的声响,辰修清撤回手,遗憾地说:“真抱歉,我不打算接受你的请求。”
几位护士从感应门涌来,将辰修清往后面拽,幸好只是虚惊一场,病人并没有出现生命危险。混乱之中,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走来,狠狠往辰修清脸上砸了一拳:“你他妈在干什么?!他可是你爸!”
“要打出去打!这里可是医院!”
医生烦透了处理这种家庭闹剧,厉声喝住男人。辰修清偏头躲过这一拳,脸上没什么表情:“是啊,如果他不是我爸,我当年就下手了,哪用得着等这么久?”
“那你可真是爱憎分明。”
中年男人名叫华睿,当了夏玺朗几十年的助手,自然忍受不了辰修清有此行为。怼完这一句,华睿指着他,看着玻璃窗内夏玺朗的狼狈模样,语气委婉下来,打感情牌:“你也差不多得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是亏欠了你们母子,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机会弥补。如果不是他,你现在不知道还在哪个狗窝住呢。”
“如果不是他,”辰修清嘲弄地笑道:“我现在应该还在梁家。”
“哟,还惦记着当年那个小男孩儿呢?”
华睿伸手掏了下烟,没拿出来:“我可告诉你一句实在话,你喜欢了人家十年,人家可拿你当屁都不是,要是他真那么在意,当初就应该带着你一块走,而不是大老远抛下你自个儿去念大学!”
辰修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真不愧是跟夏玺朗一路货色,颠倒黑白都能这么熟练……”
“夏沉,别以为你是什么受害者,要真论起来,你还是害死你妈的间接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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