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
梁郁举双手投降,逃到桌子另一边平复呼吸,声音还有点抖,他打量辰修清下身:“你硬了?我……”
“不碍事,很快就好。”辰修清走过来,吻了吻他的脸颊,梁郁“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把目光瞥向何处。
距离上一次他们纾解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辰修清的自控能力一向很强,也有种隐藏的自慰负罪感,如果梁郁不在身边,辰修清即使起了欲望,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解决。这种压抑的索求只会在爱人身上得到彻底爆发,梁郁偶尔会用手帮他,但更多是辰修清吻着对方自己打出来,然后单膝跪下,迷恋又渴望地去蹭梁郁的生殖器。
他对梁郁有种天生的生殖崇拜。
一顿晚饭就这样解决,梁郁将剩下的工作审查掉,收拾完毕后牵着对方的手离开公司。
寒风凛冽,南方的冬天湿气一向很重,辰修清停下来,将围巾摘下,戴在了梁郁脖子上。
围巾是卡其色的,很衬梁郁的肤色。走到停车场附近,辰修清刮了下梁郁的鼻尖,问他:“要不要买块烤红薯?我看你盯半天了。”
“太香了,我都没注意。”
梁郁笑了笑,和辰修清一同走到小商贩面前。那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爷爷,正推着个小车吆喝,一见两人,眉眼的皱纹立即笑开:“两位买红薯吗?现烤的,又新鲜又甜!”
“来两块,谢谢。”梁郁礼貌地问过好,和老爷爷寒暄一阵,大概也是为了生计奔波,这个天气还出来忙着赚钱。见剩得还挺多,梁郁又多拿了几包板栗,几乎将货摊都买光了,老人一时间感动得不行。
“谢谢帅哥啊!今晚遇上大客户了。”
老人手脚挺快,将烤好的两块最大红薯包起来,递给对方。红薯皮滚烫,即使隔着一层纸也挡不住,辰修清伸手取过,怕烫到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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