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顾风愣了一下,看到上面狰狞的刀痕,差一点就要割破动脉,危及生命,他不敢相信地看向他:“乔文君,你疯了?!”
“你是不是关心我?我就知道……你还爱我对吗?”
乔文君发了癔症,神经兮兮地笑着,他抱着顾风的脖子,偏头去吻他的耳骨。顾风很少被人这样珍惜过,心中一动,态度不受控制地软化,他把人按在沙发上,回头对管家说:“去找医生,手腕情况有点严重,估计要缝针。”
“是,是,拜托你了顾先生。”
门“咔哒”一声合上,宽大的卧房就剩了他们两人。乔文君呼吸急促,睫毛扑闪,黑亮的眼睛混沌又散发着媚意,身上的人压下来,他以为对方想做,便撑着身子去迎合,情到深处,顾风问他:“为什么要割手?”
乔文君抿了抿唇,去摸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你不是就有这么一条吗?你不告诉我为什么受伤,我就只好陪你了。你会心疼我吗?”
顾风动作一滞。
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僵硬,乔文君一个劲儿说着:“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我就知道你还是会选择我,你只是借别人来气我,让我吃醋,对不对?阿郁,你为什么要和别人接吻?你为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乔文君慢慢睁大眼睛,只见他触碰到的右手腕光滑干净,没有一丝痕迹。
不是梁郁。
……那是谁?
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泼下,乔文君从头到脚都在发寒,意识回笼,他呆愣地盯着沙发上凌乱的衣衫,胸口处可疑的红痕,还有下身阵痛的耻感,一切的一切,都在残忍地昭示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把我当成了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