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一动弹,梁郁像察觉到什么似的,陡然间拽住他的手臂。
晕眩的感觉袭来,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瞥见一个极像某人的身影。
梁郁突兀地喊道,“夏沉?”
这一声在此凝结,手臂的温度刹那消退下来,梁郁没等到对方的回应,以为依然是在做梦,松了手,晕晕沉沉中再次陷入昏睡。
辰修清站在原地,手臂触感还在,恍若一阵凉风卷过,带走了上面难得的热意,瞬间雪虐风饕,冰寒入骨。
心跳声震天撼地,直到梁郁踢开了被角,辰修清才倏然惊醒,他僵硬地转过身,浑身颤抖得厉害,像脱了水。几番咬唇,辰修清死死掐了下掌心,稳着声音问:“梁郁哥哥?”
没有回答,梁郁的呼吸依然平缓。
辰修清的肩头霎那间松懈下来,宛如重获了新生,他重重吸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侥幸还是失落,甚至于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他喝了些水,吻了吻梁郁干燥的唇瓣,用舌头舔湿。然后径直脱掉鞋,弯着身子,缩在了梁郁的枕边。
病床有点狭窄,睡两个人还是拥挤了些,辰修清侧躺着,尽量不让自己惊扰到对方。
梁郁睡觉的时候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嘴唇轻抿,现出醒时从未有过的稚气。辰修清很喜欢他这个样子,看也看不腻似的,要不是梁郁还病着,他非得上去揉两把才过瘾。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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