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不然我叫人了。”
乔文君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辰修清的眼眸太冷了,里面透着彻骨的恨意,让他不自觉开始发抖。辰修清慢条斯理地说:“没关系,你可以随便叫,越大声越好,明天夏家的人会来封口,正好也省得我脏了手。”
“你想干什么?!”
突然,乔文君的喉咙被辰修清掐住,死亡的恐惧深深袭来,即便没有用力,但足够令人心生胆怯。
辰修清笑了一下,轻声说:“怕什么?你又没死过,没割过腕,你一生坦荡,受尽宠爱,从最开始就拥有别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却从来不懂珍惜,凭什么呢,乔文君?”
一股恶寒涌来,乔文君手握成拳头,心头的恐慌甚至让他忘记了呼吸,他下意识觉得,如果时机允许,辰修清真的会杀了他。
辰修清慢慢问道:“乔文君,你和梁郁在一起五年,他把最宝贵的青春都献给了你,可你到底把梁郁当成什么?是人,还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商品?”
“从最开始,你就在证明梁郁有多爱你。可你呢?你有为他做过什么吗?你接二连三让他受伤,梁郁的自残、抑郁症、手腕伤口、还有后来的车祸,他为了保护你什么都做得出来,而你却只把他的感情当成你自己身份的附庸,向人显耀。”
乔文君想解释什么,喉咙却像着了火,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辰修清兀自笑了笑,蕴着极端的仇恨和嘲讽:“记着,乔文君,梁郁现在是我爱人,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夺走他,除非我死,否则我会一辈子纠缠他。”
身旁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乔文君止不住地发抖,脸上惨白,看起来可怜极了。辰修清放开他,眼底漠然,像看垃圾一样瞧了他一眼。
和梁郁约好过,要回家去拿衣服。
辰修清开了车,踩下油门,车速一路飙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