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宿,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困意袭来,梁郁用手遮了一下台灯的微弱光线。
辰修清把灯关了,穿着宽松的睡衣上了床。单人床睡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着实有点拥挤,梁郁往旁边让了让,却被对方抱住,辰修清说:“是该换个床了。”
“挤一挤也挺好的。”梁郁躺在他的臂弯里,挑了下眉:“哦,这么快就在想同居的事情了?”
“嗯,你今天吓到我了,所以想早点把你抓在手里。”辰修清苦笑了一下。
梁郁茫然片刻,这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指的是他刚才骗辰修清自己早上要独自离开的事情。
梁郁支起头,笑意明显:“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了?辰总监胆子这么小啊。”
“嗯,不希望你再离开我,再多一次我真的受不了了。”
辰修清搂住他的腰,收紧这个怀抱。梁郁听见他的呼吸,还有那短促有力的心跳声,下意识觉得这句话有哪里奇怪,然而当他想仔细琢磨的时候,已经沉沉陷入了睡眠。
“好梦,梁郁。”
在他熟睡后,辰修清抬起头,给了爱人一个迟来的晚安吻。
早晨六七点钟,闹铃振响,乔文君顿时惊醒,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
刚过了夏季,此时天还没大亮,鸟鸣声阵阵,乔文君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摸索着去把灯打开。
公司事务太多,各项下滑的金融数值宛如催命符一般刺中乔文君的神经。昨晚熬到深夜,只昏昏沉沉浅眠了三个小时,乔文君太阳穴发涨,用一杯苦涩的黑咖啡暂时吊住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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