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有什么事情直接说。”
梁郁挣了挣,却被乔文君握得死紧,乔文君望着他,眼底仿佛被刺伤:“你现在还在恨我吗?阿郁……即使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也不打算原谅我?”
“乔文君,你是在卖惨吗?”
梁郁面无表情道:“对于你父亲的死,我感到很抱歉,但这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来这里,也不过是为我曾经受到过乔叔恩惠的感激罢了。”
乔文君看着梁郁眼里的寒意,脑子一片茫然,仿佛一下子认不出他来了。
这是梁郁吗?
乔文君无措地站在原地,心脏如同被人用力掐了一下,他退后几步,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那个一向温柔、一向体贴,只对他好的梁郁,会说出这样麻木残忍的话吗?
“对不起……”乔文君像是忍受不了他神色的漠然,匆忙别开眼神,说:“我只是……太需要你了。”
父亲的离开,亲戚的排挤,公司的纷争……这几天下来,乔文君几乎身心俱疲。流言的恶意在煎熬他,唯有自尊心在苦苦支撑,告诉他不可以在此倒下。
但在梁郁面前,他溃不成军。
从以前到现在,只有梁郁才能懂他,只有梁郁明白他用带刺外壳包裹住的内心,同样也是脆弱不堪。乔文君需要疼爱,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得到梁郁的安抚。
“阿郁……”乔文君撕开了皮囊,崩溃地靠在他肩上,声音几乎在颤抖:“我没有爸爸了……我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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