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她,可直到有一天我在她面前打了架,她就害怕地逃跑了,我后来找她,她说我太可怕,太暴力,我们就这样分了手。”
肖逸怀念着那段草草收场的恋情,眼中满是不舍与无力。
“就这么放她走了?”
“嗯。”
夕阳吐尽最后一抹余晖,夜幕垂落,傅朝背过身,“你纯他妈一废物。”
对于他的贬损,肖逸并不在意,摇摇头,苦笑几声,“唉,好哥哥,你明明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少年沉默不语。
晚上,宛薰跟宛驰照例打了通电话,简单沟通一下最近的情况,往往是不出一分钟就挂掉了。
消沉过后,他在外地跟着之前一个朋友那做点个体的小本生意,冯丽独自在家带宛誉。宛薰大部分时间都在傅朝那住,偶尔回去拿东西,也不和冯丽有什么交流,只要她俩一对上眼基本就要吵架。
宛薰被自顾不暇的家长放养,自然没人关心她早恋成绩不及格这种事。
可以说现在在她身后抱着她的人就是她的实际监护人,虽然他也没成年就是了。
他把她手机从她手中抽走放到一边,从刚才打电话时就不安分,伸进衣服里面摸她的胸,在她脖子肩膀上又是亲又是啃,害她都不敢大声说话。
这会他直接把人压倒,凶相毕露地扒掉她身上的几块布料,二话不说吻住她的唇,缠着她的舌头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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