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问了我一些亡夫的事」她一脸不明所以。
「那您说了什么呢」
「我对他说我的丈夫是一个警察」
埃温尔其实很早就发现凛对警察这个职业的反感和回避,他根本不愿意接触任何警察包括被他们收买招安。
「我想,我们该走了,谢谢你的收留。明天会有人来这里给你应得的报酬」
「那你们真是慷慨,我什么都没做呢」七海露齿一笑,手上转着并不存在戒指的无名指。
「凛,我们走吧」埃温尔声音里的温柔快要滴出水来。
「七海太太能否带我去您丈夫的住所呢」凛没有理睬埃温尔,抬起了脸,深黑sE的眼瞳里在黑暗里显出一种异常的鬼魅。
「……可以」七海别开脸只觉得浑身满骨悚然,她后悔了,不应该惹他的,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到底都是浪川让她做的这一切,演的这一出戏。
七海掖了掖裕太的被子,似乎是低语了几句,便开门出了房间。
「哥哥们再见」这是凛听到这个男孩最后一句话。他刚想回头去看他,门就被关上了。
他觉得世界的一切正在步步紧b着他。b着他往前走却又要让他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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