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青,一片绿地盎然,雷少则等人越往南行,穿的衣服越少,他们已经入了苗疆,雷少则听说冯家也请了人马过来,千羽军早在这巡视矿产很久了,整个地方中原味很浓厚,月星告诉他这是因为还没深入苗疆,只不过是到了设有都护府的安都。
安都秦家远远地就来相迎,今日也许是巧,冯家少主说是来拜祭亲家,竟然也客居到了秦家。
月星跟领队的大伯寒暄着,只是这么听着,临近秦家大门,月星让雷少则附耳道:“冯家少主冯鸣雷,母亲是以前四大世家之一,骆家堡那一脉的。不过,年年也不见他们来扫回墓,今年突然来了,必然是因为冰蚕血符一事。今日进了秦家不许乱跑,不准强出头,听到了没?”
秦家的门前有两头石狮子,明明整个整个房门都是圆圆的,四处都是圆洞子,充满了异域风情,唯独这两头石狮子,别具味道。
雷少则上前摸了摸狮子头,忽然有两条蛇跑到他手上。来人白衣覆面,与雷少则打了起来。雷少则本开始觉得是自己摸了狮子头,唐突了秦家,出手略有谦让,但见那人招招取他性命,雷少则的脾气就被点着了。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本已经走进去大半宅子的月星听到外面打斗声,疾跑了出来。
白衣人见雷少则来了帮手,又唤出两条巨蟒,其中一条花蟒长尾一扫,石狮像少了半个头,狮子毛上砸到雷少则身上,他却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躲闪。
月星上前拉住他,只见他瞠目欲裂,青筋暴起,她从未见过雷少则这样生气过。雷少则疯了一样盯着那个白衣人:“是你,是你,是你……”
他不知道那一架是怎么被分开的,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就能站在他对面,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做在了大堂里,旁边还有个长得很像铸剑山庄六夫人的小姑娘歪着头看他。
阿酒从未见过这么爱打架的中原人。她很想下手戳了一戳雷少则肿起的眼睛,但是对上秦少主何止的眼神,止住了。
谈话的内容无非是调和,说了铸剑山庄不会再来这里私自开矿,顺便说了六公子娶妻的事。秦书的眉毛稍微皱了一下,转眼有是十分和善的恭祝了铸剑山庄新禧。阿酒不满的摔了个杯子,被他瞪了回去。
对面坐的冯家少主也拱手贺喜,说是六公子娶妻娶的匆忙,不知道是哪家姑娘。月星还没回话,雷少则就跳了起来,指着冯鸣雷大叫道:“你看什么看,有种把脸上那块抹布拿下来!有种做坏事,没种见人的孬种。”
本来就尴尬的气氛,变得顿时凝固起来。
月星问他怎么了,他死咬着牙不肯说。冯鸣雷去武林同盟的时候见过雷少则几次,两个之间并无过节,此刻他也是不解,心想门口石狮子那事,不过是个意外,眼下看来,似乎不然,他歪了头,身后的蒙面人附身与他解说,他脸渐渐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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