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铸剑山庄里里外外被围了三四层,还不是同一伙人。本该作为和事老少林代表玄容,已经有三个时辰没有说过话了,看他的样子,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陆三坐正堂中央,主持着庄子里各项事宜。
郝飞虎也不知外面那层驻军是哪里调来的,根本不认他们,搞得他们也只能窝在铸剑山庄。
他蹲在擂台上,跟出来透风的玄容继续叨叨:“他们管我师姐叫伊澜,这名儿挺好听的。”
玄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大师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去睡会儿,要是我师姐真不行了,还劳烦您念往生经。”
玄容没理他。
郝飞虎并不擅长察言观,在他看来大师就是话少高深,看破世俗,不屑与他这样的凡夫俗子说话。他也不在意,反正也都习惯了。
他小时候觉得每个将军都是英雄,加入了千羽军才知道,哪有这么多规矩,这么憋屈的英雄。憋屈的久了,就有了爱唠叨的毛病。
伊澜坐在房顶上,即便铸剑山庄是整个凤城最高的建筑,这里的星星,依然很小。她摸了摸腰间还未送出去的解药,不觉有些好笑。陆剑峰没有解药也可以活的这样好,真的是把她当猴耍。
她摘下腰间的马袋,挂在房檐上。
她在后院寻到了昨夜被陆七打下的凖,那大鸟见了她直扑翅膀,伊澜冲着它嘘了嘘,大鸟更激动了。她没办法,只好夹了笼子跑到小角落。
这只凖倘若真的如她所料,应该是天煌教带来的。
秦彩脖子上带的那颗石头,是当年她怕陆瑾白在后山走丢送的,石头里封有凤鸳香,是天煌教追踪人专用的。黑夜中,她放飞了这只凖,与它一起消失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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