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城的城门上,先帝御笔亲书的牌匾已经有些褪。城楼两旁四角围成一圈,据说是取的游龙戏凤之意。凤城作为陪都,繁华自是不言而喻。伊澜跟着奉水林走商,来过凤城两次,第一次还偷偷跑去风月馆门口,学着卖笑的姑娘说话。心里想着这就是中原人的温婉,结果吃完饭的时候被奉水林讥讽了许久。那天夜里,她坐在客栈房顶上,看着铸剑山庄的大门,迷糊间还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少年穿着一袭月白长衫,打开了铸剑山庄的大门,笑着招她进去。
醒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滚下了房,奉水林嘲讽她蠢,说是养猪都比养她划算。她忍着疼,没吭声。
上一次是三年前,七小姐的铸剑大会,妙言言劫走了要进贡的龙凤弓,王公公要她追回来。她离开的时候看到陆七小姐砍断的房梁。
凉风习习,夜静谧。
伊澜看到雷少则翻窗而出,向内城方向而去。
“你跟踪我?”雷少则警觉道。
伊澜本是因为今日听到许多关于陆瑾白的事,略有感慨,睡不着罢了,没想到听到雷少则这样一说,突然起了戏谑的心思:“怕你又跑了。”
“我不跑,你回去好不好。”雷少则也觉得理弱,跟她好声好气道。
伊澜站在石子路中央,并未让路。
伊澜突然感觉背后有人略过,她急忙侧身,只觉得有一道劲风逼的她步步退后,她本要抽刀,奈何来人抢了先机,不给她这个机会,眼看他杀气将至,雷少则突然举剑挡了上去。
“你护着她?”那人似乎不可置信,转而竟是嘲讽的笑了。
“子安哥哥。”雷少则扛不住他这一击,已经跪地。
来人裹着一顶朱红的裘衣,虽然长得一副好皮囊,但面阴郁,煞气太重,令人望而生畏。他指甲偏长,骨节十分的突出,细长的手指在黑夜里似乎过份的白,他力气又重了两份,雷少则已经顶不住,呕出血来。
“小澜儿你还不走。”雷少则道,“子安哥哥不会杀我,你先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