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故是你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他没了动作,你也不知所措地坐在他手上,清晰地感受到他骨骼分明的指节陷在你的花心里,烫得你下半身小幅度颤抖,花穴的蜜液在一片安静中从你身体里流到他的手心,空气里只剩你钟爱的山茶花香味从你的身体上一缕缕传达到他的鼻腔。
他的声音像刚刚熬夜抽完一整包烟,又问了你一遍,“还要继续吗,妹妹?”
“继续。”声音颤抖,但你还是不肯认输。
你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他喑哑的叹息,接着被你坐在花户下的手掌开始动作,他屈起指节轻轻一勾,就从你的花蒂照顾到了花穴,对他来说好像只是在行车过程中拨动转向灯那样简单,你控制不住地在他身前向后挺动腰肢,随着他手上轻拢慢捏的动作,呻吟止都止不住,蹙起一双烟眉靠在他的胸膛上抬头看他的脸。
“哈啊……”
你恨自己伤了手,否则你就要向后攥住他的衬衫求他慢一点,或者拉下他的脖颈,让他此刻低垂着凝望你的面容好好怜惜一番你的唇瓣,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两根木头,一根直挺挺地站在你身后,一根梗着脖子只能坐着,不看你们的下半身谁能描摹出这番暧昧的淫靡。
“哥哥……”你在他手上一个劲地颤抖,清澈的眼睛半眯,水雾在眼眶萦绕,“哈……”
他好像看懂你的哀求,终于弯下矜贵的腰肢,半长发从耳后掉落拂在你的脸颊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唇边,那双看路边野花都深情的紫眸阴晴不明地注视你。
你好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脸,却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这样想,他的薄唇微启,随着深重的呼吸开合,你知道这唇瓣的滋味,销魂得让人移不开眼,没有余力再去克制喉关的肌肉,随着他手上勾弹你花心的动作越发加快,你踩在椅子底部横杆上的脚都不自觉地绷直。
你好像又看见了那一夜二十一点的烟花在眼前炸开,在无尽地痉挛颤抖中软倒在他怀里,大口呼吸时还惦记着刚刚离你的唇边只有一指距离的、他的唇瓣。
他是肩膀断了,不是手断了,你倒在他胸口的时候,他还能微微弯腰用那双被固定在胸前的手摸上你大口喘气的喉咙,宽大的手掌一只手就能掐住你大半个脖子,让你在短暂的眩晕中抬头和他对视。
“还要继续吗?妹妹。”你看到他额前的碎发彻底被汗液打湿,性感地垂落,勾得你眼睛闪烁着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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