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已然控制不住力度,要不是最后的理智残留,车档都差点掰断。黑紫色的车身只剩一道残影,四个多小时的路程被压缩再压缩。
冷静点,萩原研二,再冷静点,你这样怎么去她身边拆弹。
……
要不是他的发丝还在滴汗,握住矿泉水瓶给你喂水的手心全是指甲印,你不会知道面前一派轻松的萩原研二心里有多狼狈。
从你被吊在这里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太阳高升晒得你脸色发白,唇边没有一丝血色。突然听见头顶上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有人扣上了保护绳索。
你抬头就见萩原研二半跪在你头顶上方。
午日的阳光格外灼目,你只看得见他半长的黑发随风飘扬,明亮的紫眸里是胜算在握的笃定。一如你与他初次重逢的时候,意气风发,像夏风一般包裹着无尽的热情。
“小未来,哥哥来了。”
潇洒的嗓音,独有的称谓,让人安心的话语。
你与他相似的狗狗眼里从方才的波澜不惊一下变得水汪汪,泪腺发酸,又不想在这种时候哭出来,只能哑着嗓子答他一声“嗯。”
有警察同僚在楼顶为萩原研二操作保险措施,没时间在高空作业的时候穿40kg的防护服了,他脱下西装外套,穿戴好保险绳,斜跨着拆弹装备,还揣了一些他托同事帮忙准备的巧克力和矿泉水,把西装外套攥在手里,轻盈地滑落到你身边。
长腿一伸抵住玻璃外墙,轻轻拨动你,让你能背靠他坐在他的腿上,缓解你方才只有裸露在外的手臂被吊起的疼痛,西装外套罩在你的头顶,你能在他的气息里逃避阳光直晒喘一口气。
“两个小时了!小未来很坚强噢~都没有喊痛~”萩原研二贴在你背后打量你渗出血丝的手臂和发青的手腕,双眼里血丝渐显,话音里却还是一贯的轻扬,他拧开矿泉水递到你唇边,“我们还有时间,靠着哥哥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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