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盖聂一直盯着自房梁垂下的条条红纱。直到确定嬴政不会开口时,他才问了一句。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在下?”
“你觉得呢?”
盖聂沉默了。今日的早朝,他已经猜出朝臣们是如何变着法儿的献计献策,让嬴政处死叛逆已解心头之恨。
现下章台宫里堆叠的奏疏,恐怕有一半都是要处死他的。可现在他仍然安然无恙的躺在这,足以说明问题。
见盖聂不答,嬴政也不追问,干脆换了个话题,“渊虹是如何折的?”
“在墨家机关城,我与小庄交手时被鲨齿所折。”
“所以你就改用木剑?”
“是。它们都不过是剑罢了。”
平淡的语气加上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嬴政心中略有些怒意。渊虹是这世间第二的名剑,是他当年命令秦国最好的铁匠,千锤万凿方才锻造出来。
名剑谱上的排行,除去天问,便是渊虹。
嬴政忿忿甩掉擦剑用的帕子,径直朝床榻走去。
“陛下?”突如其来的重量感让盖聂微微皱眉。他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这人,奈何此刻的剑圣身负重伤,自然不负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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