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儿!”伯邑考活动着四肢挣扎,却无济于事,他看似白皙的后颈被撕下伪装显出原貌,却叫人不忍直视,那纤细之处香核高肿,其上齿痕狰狞红肉外翻,四周更是青红交叠,齿印遍布几乎要蔓延到背上!
姬发将敷皮甩在地上,冷冷道:“你倒是同先祖说说,已被咬破香核的有主之身,如何嫁与他人?”
伯邑考嗫嚅不知如何作答,虽说合离后由新婚乾元覆盖标记已不是何等罕见之事,但此事只能由更强者执行。而家妹姬发虽是女儿身却无一处不较男子更出众,挽弓策马扬鞭舞剑无一样不精通,其信香更是如无形锋刃,任哪位乾元来了都要震悚不以,她因天赋异禀被皇帝亲允进入骑兵团历练,军营内至今也无一人能出其右。
他正想着,姬发又俯下身来一口咬在颈后,那堪称至强的信香源源不断刺入香核,伯邑考登时两眼翻白觳觫不止,不过眨眼功夫他便张大了腿射出玉露来,打湿了家妹短袄。姬发又狠狠噬咬几下,终于放哥哥疲惫地垂下头来。
伯邑考精神紧绷许久,现下累得就要昏睡,却听稀碎纸声,只见姬发由袖内摸出一张信纸,展开竖起示意他看,伯邑考只看清第一列“结一姓之好,缔兄妹之欢”这句荒唐言便惊得再无法读下去,眼神躲闪间更是看到“身伺家妹,不得有疑,坤泽之身,唯夫能视”这般粗鄙之语。
伯邑考又惊又羞,却见家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盒印肉,以拇指染红,用力将指痕按于那婚契之上。姬发按完利落地一撩裙摆,单膝跪在官帽椅前,正对兄长交身后疲软芽茎,伯邑考立时羞得并紧了两膝,但这椅子实在宽大,坤泽珠润圆臀仍是一览无余。
姬发托起兄长芽茎吮吻,伸出舌头舔去其上浊液。伯邑考喝她:“发儿,不要!”下体却飞速高翘起来,姬发心中窃喜,握着芽茎舔他根部与玉卵连接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
伯邑考这几日躲着家妹,早就欲求不满,但祠堂之内面对先祖牌位实在如芒在身,姬发含着头部吸出啧啧水声,他压抑着轻喘无声地小幅挣动,脚趾勾着椅面一侧摇摆。姬发床底间功夫已炉火纯青,全仰赖哥哥试图将她推开送上的欢好图,她真的仔细读了,只是全部借机用在了兄长身上。
姬发突然停下,伯邑考情难自抑难免有些尴尬,却见姬发拿起印肉按上芽茎阴头,仔细地滚了又滚,随后拿起婚契凑了上来。
“别,发儿,不要这样!”然而姬发已掌心托着婚契,将兄长芽茎压下,柔软阴头隔着婚契按在家妹滚烫掌心,按在她指印之下。
“婚契已成。”姬发轻声说。她话音刚落,伯邑考铃口张合几下,哼叫着挺身泄在她手中,玉露如白珠洒满婚纸,仿佛坤泽倾尽一切将全身交付。
“看来哥哥也如我一般期待着这刻。”姬发笑着吻去兄长面上长泪,伯邑考默然哭泣,他怎会不愿将一切交予家妹,他就算再如何淫荡也心知同父同母的兄妹不该媾合,即使俩人火凤双飞绝世契合自己也绝非往日那般任她摆布模样,他唾弃自己道貌岸然,指责自己经不起诱惑,然而姬发只不过出现在他面前他便心生欢喜两腿发软,心甘情愿被她咬得香核高肿。但他仍是家中长子,爹娘从未要求自己寻个夫婿以断绝闲言碎语,他却不能不要求自己,家妹任性,他却不能,姬发女儿之身血肉之亲终不能共写鸳谱,他痛定思痛,趁姬发随骑兵团出外野训允下婚事,却也在深夜暗自垂泪。
伯邑考哭得止不住,姬发看了他一阵,咬牙不去安慰,只因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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