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理智近乎崩溃,他控制不住又哭求起来:“呜发儿!求求你,别放进去!啊!”姬发把他上身扶进怀里,颠球又开始震跳,虽胎宫已然麻木但此处毕竟是坤泽关窍,他两眼微微翻白抽搐着沉入夫弟臂弯,被捧着脸轻吻。姬发趁他失神将小棒艰难推入,玉茎含物许久已然松弛,但因屡遭插入红肿不堪,伯邑考恍然间只觉这处也成了一个可抽插的肉洞,沦落成一个新肉鞘来。
姬发在他后穴填满药膏,重将玉势塞入直抵胎宫肉口,伯邑考意意识不清地发出梦呓一般的嘟囔,姬发搂着他像哄孩子一样摇晃,还是恋恋不舍地将他放在一旁,着手更换起床褥来。
伯邑考一时反应不来,但待姬发打理好一切,将他抱起欲放置在榻上时,他还是感觉出了不妙。
“发、发儿?你要、你又要走吗?别把哥哥留在这好不好,求你!呜...别再这样了求你...”他似乎被折磨得完全崩溃了,急切之下去咬夫弟肩头衣物却一口咬在肩膀上,他这一口没什么力气,姬发更是心疼都来不及,他坐下来抱着哥哥温柔拭泪,伯邑考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一个劲往他怀里钻,在脸侧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
姬发又是心疼又是止不住地喜欢:“哥哥...”他低下头去堵住坤泽喋喋不休的嘴,可还是清醒地告诫自己医师的话——药膏务必在胎宫待上四个时辰,否则适得其反。他一面深情去吻一面别有预谋地将哥哥轻轻放在榻上,伯邑考心弦紧绷很快就惊恐地反应过来。
“发儿!求你了发儿!别折磨哥哥了呜呜,不要走!我不治了我不治了,以后我就、咳呃...就在榻上日日等着发儿回来!”
“哥哥!”姬发被他猛烈挣扎和哭喊出的话惊得心下一坠,他迅速冷静下来,揉了揉哥哥压在身下被段子留下深深勒痕的两臂,然后忙不迭地将滤香木球塞回妻兄口中。
伯邑考像是要被拔出手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狂乱摆头弄乱了夫弟打理好的长发:“不要!发儿,你是哥哥唯一的夫君,我是你榻上的妻身下的妻,我不治了,哥哥以后再也不下榻去!求你,唔!”姬发抖着手将木球塞好,掌心满是冷汗,哥哥还在哼叫,好在不再用言语搅得他心神不宁。
伯邑考哭了一阵,终于因长久困顿昏睡过去,姬发久久坐在榻边,看他被缚的美丽肉体,如同一条精心雕琢的横陈美玉,却没有拥有他的快意。妻兄哭喊还在耳畔回荡,他感受不到半点乾元征服坤泽的畅怀,却因为贪鄙曝露而心有戚戚。他不怕哥哥变成真的无法步下榻来的床上妻,正相反,当英武无限的武王从他人榻上找回哥哥时,当他嗅到亡灵留下的挑衅信香时,当哥哥不在他视线中的每一刻,他心底的最深处恶兽咆哮,火凤长出黑羽,他们在叫嚣————哥哥,吾之兄长,吾之坤泽,吾永恒之妻,这卧榻便是汝之归宿,以吾信香圈养你,让你每一次呼吸都充盈吾之味道,将你囚禁在迷宫般寝殿深处,从此不要与吾分离,哥哥哥哥,吾永恒之妻!
姬发被伯邑考的呜咽惊醒,他沉重呼吸着,下体胀得发痛,他低着头皱着眉头,华丽绣凤敝膝被紧攥在手中。姬发猛站起来,亦从狂烈妄念中起身,哥哥是何等坚韧之人,他是西岐麦地中长出的暖玉,亦是被存放在昏暗内室仍不褪色的暖光,救回兄长那日,他哭着求哥哥在剜去香核腺体和与他缔结之间选择后者,而后兄长当真成了他的坤泽他的妻子,他又怎敢奢求更多?
于是,他弯下身来极尽温柔得轻抚妻兄鬓角,然后站直身子坚定地向寝殿外走去。
四周黑暗如泥浆般将他淹没,窒息地动弹不得,有什么巨物游弋,触角拓开他的后穴,钻开玉茎内水道,在胎宫产下卵来,那卵找到了寄生之地,正雀跃跳地,伯邑考无声地竭力尖叫,无望地高声呼救,一只大手顺着脚踝摸上来,像感受一汪小泉一样任由坤泽止不住的露水落在掌心复从指缝流出,随后这只手缓缓上升,扫过紧缩的玉卵、被侵入的玉茎,最后死死按在抖动凸起的小腹之上,他凄厉哀鸣着睁开眼睛,看到了殷寿狞笑的脸。
伯邑考在自己的尖叫声中惊醒,他全然无法控制自己像这样毫无廉耻地敞开腿根,痉挛着吐出舌尖,姬发动作堪称冷酷,在兄长腹上重重按下,掌心贴着皮肉向下推去。金球挤过浮肿肠道,落在两腿之间,一路翻滚着着把大把淫水洒向榻上每处。伯邑考躺倒在夫弟胯上,难说上天垂怜还是另种折磨,余下疗愈时间在噩梦中昏昏度过,他泪眼朦胧间只能看到弟弟坐姿挺拔的半身和自己涨了奶那般的白软胸脯,其上椒乳高翘至前所未有,突突地跳着胀痛。
姬发对着叮铃跳动的颠球皱了皱眉头,又因将其放入哥哥体内的刑吏正是自己而底气不足,他托起哥哥紫红肿胀不成样子的玉茎,缓慢慎重地将玉环个个取下,伯邑考呜呜咽咽在他手中挣扎,他则对着可怜玉茎吹气像哄磕伤的孩童那般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