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年后,风迟无时无刻不想这般做。
亲近他,触摸他,吞噬他。
轻轻撩动万花额侧坠下的长发,纯阳凑近万花发间,沉醉地深吸一口。
沁脾的药草香气混杂着酒香袭来,带出某种旖旎的遐想。
与盟里多穿的蓝衣制式不同,凤落平日多穿墨紫相间的广袖墨衣,层层相叠的衣襟映衬清俊容颜,怨不得引人飞蛾扑火。
醉眠时也惑人,被抽去簪发的长簪,鸦色长发落满半床锦被,衣衫仍在,却早失了腰封,漏出几分春光。
让人心痒。
到此时,凤落仍没有回应。
纯阳得寸进尺,想将那松松垮垮的衣襟彻底扯开。
啪。
犯上的动作被另一只手抓个正着,发出一声响。
落在风迟耳中不亚于惊雷,他颤声开口:“师,师父?”
凤落翻身面对着这胆大妄为的逆徒,仍是醉眼朦胧,连带着开口也是一股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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