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落低垂着眉眼,粗长阳根在纯阳的湿热的穴壁内顶了十来下,随后死死按住纯阳的臀,贯穿着穴道将欲液射进宫腔。
粘稠微凉的欲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内壁,许久不曾承接雨露的宫腔无措抽搐,收缩几下后,又泄出一股淫液。
在许久未见的徒儿身上发泄了一番,修长手指缓慢抚摸纯阳的脊背,凤落神情餍足道:“好徒儿还是这般紧,怎么,去了恶人没叫人好好给你开开窍?”
这般无情之语,竟比刚刚狂风暴雨的肏弄更叫纯阳心中抽痛。
风迟自嘲开口:“徒儿愚钝,自是比不上师父运筹帷幄,想要战阶只能亲力亲为,到是除了师父,未曾和旁人做过这档事。”
“哦?”似是超出预料,万花凤眸微眯,瞳孔中闪过一丝兴味问:“你这身子,竟能忍得住?”
纯阳闻言难堪地转过头,又被万花强硬扳回来被迫与之对视。
“那小迟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不能,还不愿呢?”
摄人心魂的墨瞳被长睫柔和,模糊出一片温柔暖意,风迟被蛊惑一瞬,刚想开口,又被脊柱上蓄势待发的手掌惊回神志,恨恨闭目不再开口。
“不想说么?”凤落嘴角噙着笑意,摸了摸下巴语气温和道:“没关系,今夜我们有很多时间,小迟有什么话,都可以慢、慢、说。”
蛰伏的热意在下腹的穴腔缓缓复苏,风迟道长夹紧穴肉试图将这恶客排拒出去,却仍是徒劳无功,只能任由粗长的阳物在黏滑腔肉中一遍又一遍地逞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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