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问句,像是在承接周舟说的“不尊重”,但半点没给他商量的余地。
周律闻发展十数年,背后具有不可估量的巨大财富,但或许是成长经历所致,他历来都没有平静安逸的意识。
他在许多处繁华市中心都有房产,但他几乎不会住。
更多的时候,他都隐在这种荒凉“据点”里。
周舟跟他近10年,跟他到过数个据点,但他常常连具体的位置、连自己处在哪个国家界限里都不知道。
远离现代社会的各种科技设备,远离熟悉的、正常的人群,周舟的生活好像被层层剥离,只剩下周律闻一个人。
下午的时候,周律闻关了门在跟人谈事,周舟逛到条河边,看河对岸并不漂亮的女人洗衣服。
对面的女人低眉顺眼并不敢多看,但在周舟的视线下,她的脸和耳根都红透了。
“你别折磨她了。”有人踱步到他身后,笑着说。
周舟微侧头看一眼李潮,李二的儿子,比他还小两岁,玩枪的好手,晒得黑极,浑身都是痞气。
周舟将手里的石子投掷到溪里,石子旋起几道水花,他问身旁人:“他怎么突然来找我?”
问的是谁,两个人心知肚明。
李潮搓了把头皮,燃了根烟,他看一眼近处周舟晃人眼睛的脸:“你太火了。”
李潮说:“你的广告牌都贴到北美公路上去了。”
周舟终于抬眼,听李潮说完这句话:“他挺生气的,他好像…并不想你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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