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顺势倒下去,后脑勺刚刚好枕在周律闻的大腿上。
他确实是累,闭关排练半个月有余,没消停过。
这会倒在男人身上,鼻息间是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苦木气息,周舟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正浓,霓虹的炫彩灯光偶尔在周舟脸上停留,划出炫彩光带。
周律闻的视线,停在怀里人的脸上。
他静了太久,静到周舟睁开眼睛。
甫一对视,便是那人自上而下幽暗得看不到底的黑色眼瞳。
周舟轻一蹙眉,要起身。
周律闻抬手压在他肩头,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别乱动。”
前面三十来年,周律闻的手拿惯了刀枪,所以精致的卸妆瓶被他拿在掌心里,总有种诡异的不匹配感。
但周舟无所谓这些,他只闭着眼睛享受服务。
周律闻的手轻不了,这是他从血泊和硝烟里带出来的刻骨残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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