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挺的性器在不断抽搐下漏出几滴清透的尿液,然后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在窒息和性欲的双重刺激下,男人濒死中失禁了。
姜书默瞳孔一缩,手忙脚乱地拿过塑料袋给高寒修接尿,虽然兜住了大部分,但仍有小部分打在了男人自己身上,以及身下的车位。
“……这车不用要了,不知道算不算我第二次给你把尿。”
发泄一空的性器疲软下来,差点耷拉进盛着尿液的塑料袋,被姜书默一把捞住,找了个地方临时安放塑料袋,抽出纸巾擦了擦柱身沾染上的白浊和尿渍,柔软的纸巾仍旧是以同样的方式磨擦撸动着男人的性器,可这回高寒修瘫软的身子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回馈给姜书默了。
大腿还在生理性地抽动,内侧软肉震得一颠一颠的,姜书默不信邪,牵起谑口垂落在外的金属链条往外轻轻缓慢地扯了扯,后谑还在活跃收缩着,但比起刚才还是要迟缓了些。
指尖再次攀上男人温热的后谑,重新把金属小球往里一碾,再次压过栗状物,男人的反应可要比刚才小的多,仅仅是长腿突然一弹,鼻间细微的闷哼一声便软软地没了反应。
任凭姜书默的指尖带动着小球在他的体内搅弄,后谑被搅得止不住地吐淫水,感觉有要濡湿整个车位的架势。
看来高寒修的身子是真的疲惫,被彻彻底底地玩坏了。
埋入男人体内的链条被扯出又重新塞入,在外接触空气变得冰凉的链条重新进入温热的甬道,本是能对身体带来极致刺激感的东西,可男人如今的状态是一点动作都没有给出。
半张着嘴,翻白的眼眸久了之后都变得干涩了。姜书默呼出一口气,捻着链条将铃铛从男人的身体里拉出,填满身体的物品被一次性抽出给男人的后谑带来了巨大的空虚感,谑口边缘有些泛红,对比一开始无人问津的小缝要大了不少。
身体挽留般下意识地分泌了大量乳白粘液,裹挟着那球儿,试图将它滑回自己体内,可男人如今连缩紧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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