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萧园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查找“让女人发誓的男人会遭天谴”的证据,最终她判定这种说法没有科学功效也没有神秘学功效。
萧园觉得讽刺,言出法随,她们都被自己诅咒了。
伊森昏睡了四十多个小时才终于醒过来,一直守着他的萧园身体虽然感到疲惫,精神却亢奋着。
“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男人虚弱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认命地望着天花板。
预想中的责罚和苦痛并没有到来,他被人抱起来,离开了调教室。
萧园把伊森带回自己的床上,男人下意识地瑟缩着往角落里躲,他手脚的骨折还没有痊愈,只能像一只肉虫子似的扭动着。
“别乱动,伤要加重了。”萧园抓着男人让他展开身体躺下,随后从背后抱住了他。
男人又硬又凉,即使被人抱在怀里还是抖个不止,另一个人轻叹了一声,给二人盖上被子。
“还冷吗?”萧园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蹭着男人的后颈,他的头发软软的,贴在脸上很舒服。
“不……冷。”男人的声音很嘶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要知道这些年里发生了什么。”
“不要、求您……不要问……”
“乖一点……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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