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打量着沈绝,“姓季的不就是想他断吗?我们帮他一把。”
“要人死还不够,还要人断,”鸠鸟语带不屑,“恶毒。”
“你个毒鸟,说别人恶毒。”幼川乐了。
“哼。”
幼川停在了池边,到底是没有接近。他不知从何拿出个镂空的小球,放在指尖转了两圈,球里便掉出了两粒暗红色的药丸。他用叶子包了,转身走出去,回到地上。
花厅里,季酽正听着侍卫的禀报,幼川刚刚走近,耳边便传来鸠鸟轻蔑的冷哼:“郎心似铁。”
幼川嗤笑一声:“你都从哪学的。”
鸠鸟又把头埋回去当挂件了。
“小公子看完了?”
见季酽抬头问他,幼川递过去那叶片包:“侯爷手段了得,就是您那仇人怕是要撑不住了,您要是信我,就把这个给他喂了。”
“我保证您目的达到以前,人都能好好地挂着。”
目光交错,怀疑思虑之间,两个人都看清了对方眼底的光影。季酽忽的笑了,他沉沉的话音压在人神经上,一字一句都带着坚毅冷酷的力度。
“小公子年纪小,怕是多想了,蝇营狗苟之辈诸多,死了就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