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空气中传来了丝丝波动,沈绝冷冷的盯着跪了一地的人们。上到季明远下到打杂的仆役,而跪在他面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夫人林泉之。女人发髻微乱,显然经历了一顿仓皇。此刻伏跪在地上的时候,倒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沈绝,嘴角的笑容颇为凄惶。
她说:“孩子,能告诉我你哪儿来的吗?”
沈绝没答,倒是那厢大太监正举着圣旨问安平侯季明远是否认罪,老侯爷一身正气,就是这会跪在地上了也肩背挺直,张口便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还没等大太监斥责,季明远眼神清明,目光却是移向了沈绝。
“三殿下到底没忍住吧,他非太子,想登帝位就必须掌兵权逼宫,而这皇城内逼宫最大的阻碍便是不听他话的禁军,试探我几次不成,这下是要拿我侯府一家的命送他称帝啊。”
“大胆罪臣,胡言乱语帝王家事,死到临头不肯认罪,按旨意,当诛!”
大太监大发雷霆,季明远却不受其扰,沈绝沉默着回视着,眼底静若寒潭。
“揽洲,遇人不淑啊。”
季明远毫无来由的发出了这么句感叹。沈绝移开了目光,重新看着面前的林夫人,他像是突然转变了想法,轻轻的开口:“我的母亲姓苏名棠,江南如意坊,想必夫人还记得吧。”
像是得到了印证,林夫人眼里闪过了一丝彻悟的光。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江南林家的大小姐头回碰上那是还毛毛躁躁的安平侯,一见对方便暗生倾慕。得知对方在如意坊有个交好的妓女,甚至有给她赎身娶妻的想法,林大小姐精通这市井套路,给了那老鸨些银子把那妓女转手卖到了更下等的窑子里,让那老鸨说人跑了,再在刚刚失去红颜知己的安平侯走出如意坊时制造个偶遇,成功的与对方相识,相恋,最后成亲。
至于那妓女被下卖后的下场,是死是活,那自然是没人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