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以前还疑惑呢,咱魅魔那么伤风败俗的存在是咋入得党啊?他有时候经过公司里黄书记整那红色长廊,还怪想笑的。而且到底谁愿意操黄书记又红又专的屁眼啊,喜欢他的客人大概都是受虐狂。黄老师该不会一边榨精还一边给人上思想教育课呢吧?
崇应彪突然想起上回黄书记去省局里开完会后给大剑人公司全体员工做思想汇报,他拿着打得满满当当的十页报告,正襟危坐,字正腔圆地念:我们要配合政府大力魅魔民俗文化村的建设,必须以传承魅魔传统文化为引领,以促进魅魔就业、助力魅魔聚落发展为目标,培养一批优秀魅魔传统技艺继承,以脱裤子、吸牛子、射精子三步走的服务策路为基本框架,开发出一系列具有魅魔特色的文化旅游项目,让游客来时爽快、射时痛快、走时愉快,助力旅游业与魅魔传统产业的有机融合,再造魅魔新辉煌…”那天下午崇应彪睡得那叫一个香啊,流了满笔记本的口水,比褪黑素还管用。
不过有的人就是口味特别点,觉得嫩的没味儿,老的风情万种,老的风流婉转,就爱松弛的眼角和脖颈,恋老癖嘛,理解。崇应彪浅浅分析了一波鑫哥的心态,在心里嗯嗯点头,大赞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鑫哥一边擦自己的下半身,一边叹气:“小崇啊,你要能给哥搞定黄书记,你今年业绩不用愁了,包在哥身上。”
崇应彪一听业绩两字就来精神了,虽然他心里没底,但还是硬着头皮一口答应下来:“鑫哥,小崇办事您放心。”
崇应彪离开鑫哥家,他打开黄书记的朋友圈,想看看有没有啥兴趣爱好方面能入手,除了一溜的“听党指挥,跟着党走”,“党的二十大报告全文来了”,“【主题教育】实实在在抓好理论学习”,各种党课相关的转发以外,啥也没有。
崇应彪快愁死了,训练都在想这事,换片的时候差点夹到手指。崇应彪从家门口进来时候伯邑考还愣了下,他平时都从窗口爬进来的,今天怎么走路回了。
崇应彪一进门,鞋子一蹬就开始大声嚷嚷:“老公晚上吃啥,我饿死啦!今天练完背酸死了,不想飞走路回来的。”
围着围裙的伯邑考从厨房走出来,捏了捏崇应彪酸涨的翅根,高兴地亲了亲崇应彪的嘴唇:“今天做了小鸡炖蘑菇,快去洗手吧。”
崇应彪饿坏了,一个人干了三碗饭,肚子圆的像怀孕了一样。吃完饭伯邑考给钱钱剪指甲,这家伙完全不配合,鬼哭狼嚎的,被崇应彪好一顿收拾。两人合力压住钱钱,费老大功夫才剪完。钱钱剪完了,伯邑考换了个指甲钳给崇应彪剪。
崇应彪舒舒服服躺着,脚放在伯邑考膝头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先抱怨了一通今天遇到的奇葩客人,突然想起下午鑫哥提起的事,就把龙去脉复述了遍,让自己聪明的宝贝老公支支招:“哥哥你看鑫哥这事儿咋整,可愁人了。”
伯邑考剪完崇应彪最后一个小脚趾的指甲,用纸巾包起指甲碎丢进垃圾桶里:“你说鑫哥跟黄书记是在市局的党会上认识的,那让鑫哥组织个党员活动不就有机会了吗。”
“哎呀好哥哥你真聪明,快让我亲亲!”崇应彪高兴坏了,捧起伯邑考的脸疯狂啵啵,然后就冲去打电话给鑫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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