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有点想笑,因为他真的很难不联想到自己给那些不喜水的狗孩子们洗澡时的场景,场面也是这样的混乱。伯邑考实在无法不对崇应彪心生怜爱。除了怜爱以外,还有股无法言喻的悸动从心脏破壳而出,伯邑考心跳得好快。
伯邑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崇应彪如此热烈的感情,但如果说自己对崇应彪没有感觉绝对是假的。
伯邑考是农家孩子,他从小跟父母和两个弟弟生活在西岐乡下,生活和心思都很简单。姬家有个小小的牧场和几亩田,伯邑考小时候放学回家就是喂鸡喂鸭,照顾牛马,他周末的娱乐活动是和弟弟们到附近的森林骑马。
伯邑考长大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很会跟动物相处,因为动物很单纯,没有坏心思,他能从动物的眼中读懂他们想要什么,只要用心对他们,动物们会无条件地信赖自己。
而崇应彪也是这么一个人,他藏不住任何情绪,什么都写在脸上。虽然脾气火爆,像个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炸,但伯邑考很清楚他实际上是个单纯的小孩,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你所以想黏着你。伯邑考忍不住像对小动物一样对崇应彪,想要安慰他,宠爱他和驯服他。
高中毕业后,伯邑考到朝歌市农业大学读了兽医专业,研究生修了一个动物行为学的学位。毕业后在宠物医院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就出来单干了,跟同样喜爱动物的弟弟开了小姬快跑狗狗学校。
伯邑考在大学和工作期间交往过几个对象,跟伯邑考自己一样,都是温吞慢热,不轻易表达内心想法的人。所以这几段不咸不淡的交往在伯邑考这里根本是形同虚设,他和对方很快都以专注学业/事业的原因分手了。
伯邑考醉心工作,每天都跟狗孩子们相处,他特别满足,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直到遇到崇应彪,他从来没有跟那么奔放大胆的人相处过,所以他当时见到崇应彪的第一反应是新奇。
后来一路相处下来,伯邑考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崇应彪,但他为人行事一向谨慎,他并不认为难么快陷入一段戏剧性的感情中是件好事。可崇应彪坦率猛烈的告白像兜头一巴掌,伯邑考不想再骗自己,也不想骗崇应彪,他对崇应彪是有感情的,但崇应彪这条不怎么听人话的小狗,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教育下。
“小应,别哭了。”伯邑考把崇应彪抱在怀里,他捧着崇应彪的脸,再次亲了亲崇应彪滚烫的额头,哭哭唧唧的傻小狗马上安静了下来。
“好乖。”伯邑考忍不住夸奖了特别好哄的崇应彪,一个亲吻就止住了哭闹,崇应彪在伯邑考心里又多了几分可爱。
伯邑考怕崇应彪再冲下去会着凉,奖水温调高,他脱光了所有衣服,现在他们两人赤裸相见了。伯邑考认真地帮崇应彪清洗身体,发间和皮肤上的精液都被冲得干干净净的,崇应彪的体温降下去了点,他被伯邑考体贴照顾着,舒服的连眼睛都眯起来。
身上洗完了,伯邑考探向崇应彪被射得满满当当的后穴:“可以吗?”伯邑考非常温柔地请求着,崇应彪脸更红了,他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双臂环上了伯邑考的脖子,他有点害羞,不想伯邑考看着自己被清理后穴时高潮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