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把脸颊嘬起来,用力的连脸颊都凹了下去,颊囊内侧的软肉裹着柱身,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内变成了真空状态。崇应彪这招真空吮吸术是真的牛逼,伯邑考感觉自己的屌像被密封在崇应彪的口腔里,他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一泡浓精全数释放在崇应彪喉咙里。
伯邑考把崇应彪沉睡已久的性欲彻底唤醒了,他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忽然感觉肚子上一股莫名舒爽的痒意,像长出了什么东西似的。
崇应彪松开伯邑考,忍不住伸手挠了几下,小腹上竟然浮现了发着光的淫纹。崇应彪震惊极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射精了,喷到了伯邑考的腿上。崇应彪不敢相信自己光给伯邑考口了一管就射了,过去从未发生过这种丢脸的事。
魅魔只有在遇到他的最佳配给者的时候才会浮露淫纹,不过这也是一个魅魔界里的都市传说罢了,小黄漫里经常造谣他们魅魔会出现淫纹,可身边的人一个都出现过,崇应彪本来也不信这个,可直到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真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地找到了最佳配给者,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崇应彪感觉湿润的穴里一阵阵发痒,后穴湿的像坏掉的水龙头,一直在漏水,身体烫得像发高烧,崇应彪过去从来没过这种感觉,他害怕极了,站起来想逃,可他蹲了太久蹲到腿麻,脚一软倒在了床上。
伯邑考看到崇应彪忽然变得不正常,像犯了焦虑症一样呼吸急促地快换不过气来,崇应彪喘得越来越厉害,瞳孔发大,好像里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两个心形形状。伯邑考顾不上控诉崇应彪刚刚用嘴强奸了自己的屌的事实,他立马提起裤子把倒在床上抽搐的崇应彪半抱起来帮他顺背。
崇应彪发出难耐的呻吟,他把头靠在伯邑考的肩窝上乱拱,身体更烫了。伯邑考大脑疯狂运转,他只想到一种可能,就是自己的精液有毒,否则崇应彪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不良反应?
伯邑考纳闷了,昨晚也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就吃了杂粮饭,两个鸡蛋,还有和钱钱分着吃了鸡胸肉,苹果还有西蓝花,难不成崇应彪对其中一样食物过敏吗?
伯邑考情急之下掐住崇应彪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把手指伸进去准备给他催吐,伯邑考手法极其熟练,因为他总给学校里乱吃东西的狗学生们抠喉咙,已经抠出肌肉记忆来了。
崇应彪差点被伯邑考抠吐,他咬了伯邑考的手指一口,伯邑考吃痛,心想这不是食物中毒吗怎么症状是狂犬病啊,他连忙把手指从崇应彪嘴里抽了出来。崇应彪头脑混乱的像一锅浆糊,他根本无法组织语言解释现在的情况,只能有气无力地说:“快…快点,操我,操我…”
伯邑考忍不住皱眉,他真有点心疼崇应彪了,都已经食物中毒了还想着做业绩,是不是魅魔的生活都很困难?还是公司要求太苛刻,逼人太甚了?心软的神在崇应彪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即使他知道这样做不太合适。
这个吻像是魔法解药,崇应彪的呼吸平稳了不少,能说出话来了,但穴里还是很痒,身上很热,他眼里都噙满泪水,勾着伯邑考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哀求:“哥哥,求求你操我好不好,我肚子里好痒呜呜…后面好像坏了一直在流水怎么办你快帮帮我呜…”
可正人君子伯邑考还是当崇应彪食物中毒了头脑不清醒所以一直在说胡话。他不喜欢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也从不跟心意未相通的人做爱,伯邑考是绝对不会随意对一个跟自己弟弟看着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孩下手的,即使对方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魅魔。
伯邑考很倔强地按照自己的道德准则行事,但安抚一只乱发情的小狗对伯邑考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把崇应彪小心地平放在床上,崇应彪呜咽着撒娇伸手要伯邑考抱,伯邑考对他温柔地“嘘”了一声,然后牵起崇应彪颤抖的手,放到他不断起伏着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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