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狄问，哦？每一处？

        孔熵秋简单“嗯”了一声，随即缓慢意识到江宴狄那个问题背后的意味深长，红着脸重新点头道：“……嗯。”每一处。

        那天晚上，他们试着验证了下孔熵秋收集的数据准不准。

        一年的最后一天，家里的三个人各自给自己的公司和学校请假，一家人飞往了孔父孔母居住的城市。

        老人住的是一栋平层的小洋房，位于市区的边缘，周围环境恬静宜人。

        他们热情地招待他们进门，只是问候到江宴狄的时候音调稍稍冷却了一些。江宴狄只能装没意识到，礼貌地向岳父岳母问好。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孔母厨艺精湛，但嫌麻烦鲜少进厨房，平日里都是请保姆做的吃食，这一次难得一家子团圆，她亲自进厨房动手做了一桌好吃的。

        老人对自己的孙子格外关心，心疼江霖遗传了孔熵秋的特殊体质，好在江霖和孔熵秋不一样，从小生得活泼开朗，让他们看着心生宽慰。

        他们一边往江霖碗里夹菜一边询问他在学校里的近况，偶尔拐过话题慰问一下孔熵秋的工作。

        江宴狄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专心吃饭，被目光扫及时会扬起嘴角，摆出一副得体的微笑。身旁有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腿上轻拍了拍，他转过头，孔熵秋侧着眼睛满脸歉意地看他，偷偷用筷子给他夹了个鸡翅。

        江宴狄笑着用口型说，谢谢亲爱的。

        吃完饭后一家人围在客厅里看电视，但也没有人真的在看晚会，更多的只是图一个仪式感。孔父孔母拉着江霖在沙发上聊天，孔熵秋瞄了一眼把江宴狄拉进了房间，很认真地说：“对不起。”

        江宴狄看他这么一副难受的样子，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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