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见他没反应,软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握住江宴狄胯间的阴茎直接塞进嘴里,毫不介意地用舌头将上面残留的体液清扫干净,分离时嘴角还挂着一缕粘液牵成了丝,眼角笑盈盈地说:“我帮爸爸清理,爸爸也帮我清理好不好?”
江宴狄最后还是无奈地把江霖从床上抱进了浴室,江霖顺从地四肢扒紧他的身体像一条八爪鱼,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最后两人还是在浴室里差点差枪走火,江宴狄感觉自己的肾都要被掏空了。
第二天到了工位,江宴狄总是时不时去按自己的腰。
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老了,震慑于年轻人活力的可怕。
彭浣拿着水壶从身旁经过,调笑着问:“怎么,肾虚啊?”
他平淡地瞥了她一眼,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女人。都说女性的第六感很强,那彭浣在感官上就是妥妥的六边形战士。
彭浣见江宴狄不说话,心中有点烦郁,她这话刚一说出口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孔熵秋出差不在家,江宴狄一个人在那儿肾虚个什么啊!搞得像是她在公开场合开黄段子一样……还没人回应!
她把自己给气走了,再回来的时候扔给了江宴狄一盒六味地黄丸。
江宴狄看她的眼神更无语了。
彭浣反倒得意地笑了。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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