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微微凑近主动上前,贴上江宴狄的嘴唇,男人的嘴唇微薄,带着一丝干燥的凉意。他像一只小狗般捧着江宴狄的脸吮吻他的唇瓣,末了分离前用舌尖依依不舍地舔了口江宴狄的嘴唇,说:“晚安,爸爸。”
过了半晌,江宴狄才回道:“晚安……bb。”
孔熵秋见江宴狄一脸沉重地回到了卧室,放下手上的书,体贴地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江宴狄反应过来鼓起精神,强颜欢笑了下。
孔熵秋将书放回到枕侧,拍了拍身前,江宴狄乖乖地爬上床,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孔熵秋抚摸着他的头发,问:“最近工作很忙?”
江宴狄说:“啊,嗯……是啊。”
“彭浣没有为难你吧?”
江宴狄哭笑不得地问:“她为难我作什么?”虽然彭浣算是他的上司,但不属于他的直属上司,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传话员呢。
孔熵秋叹了口气说:“你知道的,她从以前就不怎么喜欢你。”
以前孔熵秋刚怀孕那阵,比起自己的朋友是个能怀孕的双性人,彭浣的重点最先放在了:“你们做爱竟然没有戴套!?”
她恶狠狠地给孔熵秋补习了一番女性方面的性知识,又将火力集中对准在了“始作俑者”上。
当事人表示很无辜,江宴狄那晚喝得实在是烂醉,连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酒吧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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