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浣听完后来了一句:“原来如此。难怪你听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孔熵秋:“……”他叹了口气,忍着脾气揉太阳穴。
对面语重心长地跟他说:“熵秋啊,男人到了四十这个年纪,都会是这样的。”举不起来啦。
孔熵秋认真地说:“可是,阿宴他不一样,几周前我们才……”
“停停停打住!”彭浣连声叫道,“我不想听更多的细节了!”
她永远记得那天她只是很随口地向孔熵秋抱怨了一句现在的男性都太好吃懒做,连个家务活都不愿意干。孔熵秋听了一脸茫然地说:“可是‘阿宴’不是这样的,我们家里都是他在做饭,而且做得特别好吃……”彭浣来了兴趣,好奇地问:“有多好吃,什么时候能请我去你们家吃饭给我尝尝?”孔熵秋立刻不说话了,像个护食的小媳妇似的,看得她直翻白眼。
尽管如此,她还是认真地给孔熵秋出了主意。朋友嘛,不就是要在这种时刻发挥作用。
孔熵秋迟疑地问:“这能行吗?”
彭浣说:“放心吧绝对的,男人就吃这一套。”
孔熵秋说:“我也是男人,怎么就没那个感觉……”
彭浣说:“哦,你的情况,得反着来……”
孔熵秋听完后觉得,嗯,彭浣说得没错。他确实挺吃这一套。
江宴狄最近很疲倦,比起身体,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他给江霖申请了住校,江霖知道后哭着拉住他的手恳求道:“爸爸,小霖知道错了!……不要送小霖去住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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