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等一下。”那人嘴角带着笑,握住他的手解开领带,左手灵巧地脱了无名指素戒,“叮”得一声落在茶几上,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不怕。”
张哲瀚还嘴硬着:“……我才不怕呢,我倒要看看你的八块腹肌是不是变成一块了。”
“是不是一块,你自己来摸摸看。”龚俊蜻蜓点水般啄吻着他的下唇,刻意压低的声音像诱人沉沦的咒语,“帮我脱了,好不好?”
张哲瀚颤抖着手指,依次解开马甲和衣物。衬衫下的肉体一看就精于锻炼,规则排列的腹肌沟壑分明,人鱼线仍然清晰,延伸到若隐若现的腹股沟,他撇了撇嘴,把夸赞的话咽进了肚子,口不对心:“练得还行,不如我。”
他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T恤,龚俊的手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宽松的下摆伸了进去,拢着乳肉来回揉捏,指腹打着圈拨弄逐渐立起的乳首,布料上很快就支起来两个淡色的小点。龚俊偏要学着他,一脸平静地回应“练得是不错,奶子挺翘”,便低头用湿热的唇舌隔着衣物舔舐乳尖,直至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
“别,别这样。”张哲瀚难堪地偏过了头,他的手放在龚俊肩头,推也不是,拉也不是,暗暗与胸膛泛起的快感作斗争,“别舔了……”
“那你要怎么样?”龚俊轻咬了一下硬挺的乳首,引来他一声小小的惊呼,“不爽吗?我明明记得你很喜欢,”
没听到张哲瀚的回答,他追问道。
“小逼湿了没?”
难以想象,面前这般老成持重的人能问出这样的话,张哲瀚乱了阵脚,扭着腰想逃:“我,我不……”
没等他说完,龚俊的手已经探进了睡裤的松紧带里,娴熟地挑起底裤的一角,指尖顺着紧闭的肉缝摩挲,勾出一丝莹亮的水液。察觉到怀中人想逃,他只用一只手臂就制住了对方,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别动。”
23岁的张哲瀚在龚俊面前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孩,被久居上位者的气势一压,只好乖乖地敛手屏足,任凭T恤下摆被掀到肩头,泛红的胸膛一片水光,睡裤也被扯下,皱巴巴地堆在左脚脚踝上,也不敢出声。可当腿心的肉阜被强行剥开,花穴里塞了两根手指肆意抽送时,他还是忍不住求饶:“慢,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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