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俊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大腿,语气里却不带任何愠怒:“发什么骚,欠肏?”
张哲瀚没回他的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好的检查报告递给他。
龚俊刚看了个开头神色就逐渐凝重:“……医生怎么说?”
“……主要是因为我身体比较特殊,医生认为可能是这一个月作息不规律,加上激素有点紊乱,开了点药,回来休息一段时间估计就能自我痊愈。”
“真的没事?”龚俊半信半疑地瞄了一眼他的胸膛,“我看看。”
张哲瀚只好解开衬衫最上头的五个纽扣,取掉低领背心里垫着的纸巾,把背心的领口往下扯,胸膛上果真坠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被龚俊擦去后,又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外渗。
“……医生都说没什么事了,不痛也不涨,奶水量也很少,基本不会影响正常生活。”似乎自己也觉得奇怪极了,张哲瀚攥着纸巾拭去那一点液体,“我下午好奇自己还尝了一口,竟然真的有股很淡的奶味,我还以为是我在新疆奶茶喝多了呢。”
龚俊屏气凝神,试探性地探出舌尖舐去,皱着眉尝了尝:“……好像还真是奶味。”
他伸手托住张哲瀚的乳肉,指腹碾着湿润的乳头,把奶水抹到赭红色的乳晕上:“你应该用不上吸乳器吧,是不是两口就吸完就不会渗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你试试?”
龚俊将乳晕和乳首一齐含住,轻轻地吮吸,不过几口就吸空了,他便转移了阵地,这下确实不会再渗奶了,但他混着奶味的吻顺着胸膛而上,叼住张哲瀚的唇瓣。
张哲瀚将手环上他的脖颈,无暇顾及自己皱巴巴的衬衫,身躯贴紧,唇齿间溢出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龚总,你倒是别硬啊……啧,我们九点前能到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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