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早上十点到达机场,睡了个回笼觉的张哲瀚溜达去洗手间时,竟然也嗅到了那股如影随形的奶味。
“奇了怪了,难道是在牧民家吃多了奶制品,衣服上的奶味散不掉?”
低头时奶味更甚,仿佛是从肌肤里透出来的。
张哲瀚捧着水往脸上浇,凉意让他清醒了一些,他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擦衣服上的水滴,发现毛衣上有擦不净的水渍,他就拉开冲锋衣的拉链,抓着纸巾专心致志地清理毛衣,结果水渍的颜色却愈来愈深。
“靠,不会吧,我衣服都湿透了?”
张哲瀚连忙掀开毛衣,果然发现湿痕已经浸到内搭了,他一层层地向上卷起衣服,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光洁胸膛上两处乳尖一片湿润,有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地从顶端渗出,汇聚成一滴往下落。
“……这是什么?”张哲瀚呆愣在原地,他用指腹揩去那滴液体,细细闻了闻,果然有极浓的奶味,“……不会是奶吧,怎,怎么会这样?”
门外有同事敲门:“哲瀚,你好了没,光哥有事要找你。”
“来了来了。”来不及震惊,张哲瀚慌慌张张往衣服里塞了几张纸巾,拾掇好自己,就往门口走去,“我们的飞机几点到华北啊?”
“下午三点。”
“好。”
还没走出洗手间,张哲瀚就在手机上预约了医生的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