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张哲瀚的下巴亲吻,吻那人红润的唇和潮红脸颊上的小痣,腰胯处的拍击声沉闷又响亮,摩擦得通红的花唇一齐翻卷又被迫绽开,高潮时整个肉阜都在颤动,温热的水柱打在龚俊的下腹和大腿上,淅淅沥沥往下淋,冲开搅打出的白沫,现出被肏成淫糜艳色的花穴。
最后十几下龚俊顶得太深,张哲瀚有些受不住,他胡乱蹬着腿,精液淌了自己一肚皮,猛烈上涨的快感和酸涩感让他的眼圈瞬间红了,控制不住地潮吹,水声几乎要盖过撞击声:“……轻点轻点,老公,顶死了……唔,要肏烂了……”
龚俊扶着他的腿根泄在了里面,半硬的阴茎退出来后,被撑出个圆形的烂熟穴口一时半会还合不拢,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稠的精,极艳的靡红和半透的白浊,看起来色得要命。
酒精和委屈劲混合在一起,让张哲瀚嘀嘀咕咕地小声抱怨,娇嗔道:“……又不是不让肏,就不能轻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多大,顶太深会吹,到时候喷得身上都是……”
龚俊低头用指腹安抚地揉了揉外翻的花唇和瑟缩的穴口,带着笑意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好着呢。”
他沾了水液的指尖摸索着往张哲瀚的后穴里伸,勾着腺体缓缓地磨:“……喜欢老公肏逼?爽吗?”
“……爽死了。”张哲瀚冲着龚俊打了个酒嗝,眼尾眉梢全是春情,既羞赧又坦率,他的脚踝挂在龚俊肩上蹭了蹭,“……后面也要嘛。”
“……以后还是别喝那么醉了。”龚俊的话语顿了一下,“……当然在家里面也不是不行。”
张哲瀚迷迷瞪瞪地回话:“……嗯?”
“没什么。”龚俊的手探到他胸前,拧他红肿的乳首,套弄半硬的性器,以此来缓解阴茎顶进后穴那一瞬的酸胀,无奈地笑笑,“……怕你明早起来翻脸不认人。”
张哲瀚的耳朵没捕捉到这句话,他仰着脖颈,半张着唇直喘,被龚俊握着腰肢往胯下撞,手掌根本攀不住龚俊汗津津的小臂,向下滑,把床单揪起一道皱。那人的下腹重重拍上泥泞的阴阜,朱红膨圆的花蒂收不回去,被拍得簌簌地抖,微肿的花唇挂着一滴白沫,又粘扯出几根黏稠的银丝。
“……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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