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俊的掌心也发着烫,轻轻松松就从宽松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指没有章法地掐着乳肉揉,张哲瀚没想那么多,把他推开:“别闹,我们先回家。”
“……老婆,奶头都硬了。”
“别乱说!”
他牵着龚俊还没走两步,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带着葡萄酒香气的唇舌在他的下唇用力舔舐着,黏糊糊的吻从嘴角一路蔓延到脖颈。张哲瀚偏头躲开亲吻,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下一秒,只觉得腹部凉飕飕的,胸膛有隐隐的麻痒和骤然的刺痛。
“嘶!”
卫衣下摆艰难地容纳下另一个脑袋,张哲瀚发现的时候,醉鬼正叼着乳首吮吸,乳晕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牙印。
平时的龚俊有多疏离待人,此刻就有多缠人。
就好像对付一只八爪鱼,张哲瀚刚把他的脑袋挪开,指腹就拧着乳首没完,费了大半天把手扯下去,指尖就要往裤腰里探。要真把裤子脱了,估计两个人都走不出这间屋子了,再说外头还有人等着呢,吓得张哲瀚赶紧把他的手往上捞。
一番折腾下来,张哲瀚反而是最累的那个。
烦就烦点吧,闹出点动静来就不好了。
直到龚俊压低了声音说想肏,张哲瀚立马变了脸色,连忙把皱巴巴的卫衣拾掇清楚,连哄带骗地将人带出了洗手间。
“你记住了啊,出了这个门就不能说话了,要乖乖听我的指令。”
“就这样搭着外套,不可以拿掉,不然……你硬起来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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