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
龚俊低头瞧了一眼,穴肉被撑开一个近乎透明的圆圈,紧紧咬着阴茎不松嘴,他用力往里头一顶,两人的胯骨拍击,发出极响亮的一声“啪”,逼出张哲瀚一声变调的惊喘。
“爽了?”龚俊问他,指尖沾了水液去捻他挺立的乳首,“叫得这么骚。”
“才,才没有!怎么可能会唔……”
张哲瀚刻意掩着嘴,连话也不愿意说了,甚至抓了一旁的被角咬着,生怕自己再叫出点别的,呜咽全困在喉咙里,房间内只剩下回荡的肉体撞击声。
龚俊伸手拨弄他勃起的性器,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滴水,带了些惩罚意味拍他不禁碰的龟头:“不是不爽吗,怎么硬成这样?”
张哲瀚没有回话,他脑袋里一片混沌,泪水浸湿的眼睫让他什么也看不清,从尾椎处爬升的快感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被情欲的海洋吞没,然后……沉入地狱。他想伸手推开龚俊靠过来的臂膀,失了力气,却像主动搭着对方一般,根本没法躲开那缠绵的、落在耳畔脸颊的湿吻。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乳首被含住时有股丝丝麻麻的痒,阴阜撞得发麻,那粒小小的花蒂被翻出来玩,下腹又酸又麻,交合处的水声愈来愈大,直至他的腰腹剧烈痉挛,从花穴里吐出一股清亮的水液,瞬间打湿了龚俊的小腹。
龚俊发现了。
他的低语中含着笑:“瀚瀚,你被肏尿了。”
张哲瀚瞪大了眼睛:“你,你胡说!我怎么可能……”
在事实面前,所有的话语都变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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