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愣在那里,身下的嗡嗡声音变得明显起来,新玩法,新...诸葛亮不知道刘备能把自己玩成什么样,在那一瞬间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对刘备诡异的情感。
可是他把自己到底视为什么,诸葛亮的身子在打颤,一点一点地倚靠着架子坐下,没有命令,他拿不出来塞在自己后穴里的那个罪魁祸首,也结束不了这场原本的做爱。
刘备只是把坐在地上的诸葛亮抱到了案板上,一双眼睛盯着诸葛亮,却迟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你在害怕我?”
诸葛亮忍着自己身下作乱的跳蛋,就这样被刘备压在了案板上,尾音中似乎还带着点娇媚,怯生生地说了个“是”
刘备微微垂眉,在诸葛亮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垂头丧气的大型犬,要是他有尾巴,原本摇晃的殷勤的尾巴肯定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耷拉了下来,诸葛亮在心里想着,果然,男人都是狗东西。
“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会害怕?”
后穴里的跳蛋又停了下来,就见刘备扒了自己的裤子,手指伸进了后穴里,把原本的那个跳蛋拿了出来,诸葛亮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不是他傻,也不是他活该就是成为这样的娼妓,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狗男人的逻辑。
喜欢?做娼妓的哪有什么被喜欢的权利,所有男人从来都不会带着一颗善心来同娼妓盖着棉被纯聊天,更何况他曾经所接待的客人那个身上不是有着几条人命,他们只在乎这个娼妓的后穴好不好肏,能不能让自己爽,至于身下娼妓的死活,被肏死了说明不适合,就算有命挣了也没命花,哪有几个婊子能挣着钱还在自己的恩客中找到如意郎君的,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在骗我。”诸葛亮眼神闪躲着刘备充满爱意的眼神,当然这个姿势还是让诸葛亮有些避不开。
“我从不骗人,哪怕是生意上的人,所以我的势力起的很慢。”刘备扳过来诸葛亮的脸,一张红扑扑的脸颊,眼角还带着眼泪,不知道是刚才的情欲没有得到的纾解,还是被自己的话感动的小珍珠。
“那你买我回来,哦不,又或者说你这样地强行占有,和养一个只会吃精的精盆有什么区别,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给我这,教会我那,都是笼络我的工具,都是想让我沉浸在你编织出来的网里,成为你专属的金丝雀!”
刘备笑出来了声音,“那你觉的我直接把你锁在家里,每天给你喂春药,喂各种能让你发情的药,让你成了性瘾,在改造改造你的身体,把你那别人可能觉得稍微干瘪些的乳房填充上药物,在你后穴里埋上那些能够催情的药,让它每天都流水,等着鸡巴过来肏,不也一样?我又何必费劲在你的身上大费周章?或者现在的你觉得,我就是那样的坏人?只把你当了个物件?”
“或许你的解释是对的,但是你并没有否认想把我养成精盆!狗男人!”
诸葛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只知道身上的这个男人不断地把自己带进了一个奇怪的圈子里,似乎想要把自己的全部都打上他的烙印,从里里外外都让自己完全地属于他,他不想要一具只有温度没有感情的肉体,他想要的是自己的心甘情愿,想要自己的喜欢,简单点说就是,想要他那没有经受过污染的高贵的灵魂。
诸葛亮挣扎地想要推开刘备,刘备却直接将诸葛亮对折,狠狠地压在了他的身上,挤压的感觉并不好,因为诸葛亮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堆积着液体,可能想尿,又或者说,自己的身下早就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他知道人的依赖性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就像曾经的自己在还没有成为头牌的时候一直在吃着鸡巴,越到了后来,没有那些东西的玩弄,属实是让诸葛亮变得寝食难安。
“你骂我什么都行,但是我要告诉你,你在我这从来也不是什么物件,你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你不幸地前半生为什么一直纠缠着你,在我这里你可以是从前的那个东西,也可以是停留在你十二岁被拐卖到新加坡那个聪明绝顶的天才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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