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和松越听越冷漠，他的眼神像一柄冷剑，直接戳向李路的心口。

        李路说着就开始哭，他终于崩溃了，被迫的背叛者流出了他最悔恨的眼泪：“分手吧！我们分手吧纪和松，我对不起你！我是个背叛者。”

        李路说这话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喊了出来，手紧紧地捂住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掉下来，让李路觉得眼泪都在灼烧他，烫伤他肮脏的灵魂。

        纪和松听他说的，反而紧紧抱住了李路，李路已经喘不上气倒在他怀里瞪着眼睛流泪，纪和松把他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两个人都跪在沙发前面，好像战死的情人。

        李路越哭声音越小，他甚至开始敲打纪和松的肩膀：“别碰我，别碰我！”

        仿佛一个不听话的三岁孩童，开始有着莫名的执拗。

        “小路，对不起。”

        说完这五个字，李路仿佛被纪和松抽空了力气，他不再挣扎，软软地垂在了纪和松的肩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在你的心里我难道会因为身体而不爱你？你认为我会抛弃你？我不会的小路，听着！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他边说着去吻李路的额头，李路闭着眼睛，整张脸湿漉漉的，全是眼泪。

        “这个学期从我回来你就一直备受煎熬对不对？对不起，小路我一直忽视你，程严的事情我们以后再也不提，暑假了我就带你去贵州，你跟着我在剧组，好不好。”

        他站起来把李路抱起来，好像捧着一箱脆弱的珠宝香翠，慢慢地放在床上。李路看着他的侧脸，才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好像经历了一场从脚底蔓延到头顶的窒息，他一点点地透不过气，直到刚才，此刻，他才被纪和松从那种感觉里拔出来，才开始尝到新鲜空气的味道，才置之死地而后生。

        纪和松把他放下就躺了下来，抱着李路睡了香甜而绵长的一觉。

        若水一号的一间里是有情人置之死地而后生，另一间却烟雾缭绕，让人看不见里面人的神情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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