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想起柚子茶又想起来吴舟和那个吻，不自觉把手摸上了那盅汤，有点烫手。

        程严慢条斯理地给他布菜，有李路喜欢的，也有李路不喜欢的，他不知道程严想干什么，只好慢慢看着程严给他夹了满盘子的菜。

        程严看他不吃，也就慢慢停了手：“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李路对于程严知道了并不奇怪，学校里到处都是人，消息想不传出去也难：“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吴舟为什么亲你你不知道？难道昨天晚上你没有给纪和松一个交代？”程严这时候心里倒没有愤怒，他只想问为什么你可以给纪和松解释，却不能给我一个？

        可惜程严还没有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他在李路心里既算不上朋友更算不上爱人。

        “给了，但是没必要给你。”他知道这句话只会让程严更加生气，但是他不想多说，他讨厌程严自以为是的关系，他没必要和强奸犯解释什么。李路说完，就直直地看向程严。

        程严没有看他，眼睛盯着后面的某处：“什么叫没必要？”

        “没必要的意思就是你不够资格听我的解释，我不怕你的误会，我不怕你认为我是个婊子，荡妇，我不在乎你，就算今天你误会我已经和吴舟上床了，我自己知道没有，我也不会和你解释，因为你怎么想我，我根本不在乎。”

        李路说着，总觉得自己要哭了，今天他终于硬气了一次，可是他刚说完，程严就笑了两声：“误会你和吴舟上床？这倒不会。”

        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了李路面前：“你猜猜为什么不会？”李路看着他逐渐逼近，要后仰着躲开，程严早就抓住了他，李路狠下心给了程严一耳光，程严倒没生气：“你慢慢等着吧，看看是你伤心还是我伤心。”

        说完这话，程严摸了摸自己那张漂亮又可恨的脸：“李路，你真别话说太满。”他那双冰凉的眼睛看着李路，不是以前的疏离，也不是包含情欲的迷乱，是一种旁观者的冷漠。

        被他这样看着，李路突然觉得害怕，什么叫不会误会？不会误会和吴舟上床，他的意思是吴舟不敢吗？还是什么别的意思，李路根本不敢直视程严的眼睛，他怕看出来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程严没再说什么，坐下吃起了饭。他没有再管李路吃没吃，吃完之后他只是边喝茶边看着李路：“彻底断掉不可能，看我心情，可能看你可怜我就不会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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